子里上班,拿点儿工资,这样,总比开店來得安稳呀。
香草哭道,现今儿,店也沒哩,村里的宅子也毁了,咱无家可归的,咋过这个日子呀。
香草爹也早失去了往日的威风,他叼着杆旱烟袋,愁眉苦脸地吱唔道,不行的话,你俩就到俺村去住吧!咱好歹还有几亩地,有间空闲房屋,只要有我吃的,就耽不了你家人的吃喝呀。
银行说道,还是先回村子里住下,看看再讲,要是真沒了出路,再搬去也不迟哦。
他匆匆地赶回了村子,径直來到四方的饭馆里。
四方正忙活着摘菜,见银行进來了,自是高兴,连忙泡茶续水,他还问道,你咋有闲空儿回來了呢?店里不忙哦。
银行苦笑道,还忙啥儿吔,都关门好几天了,不干哩。
四方吃惊地问道,咋儿,好好的,咋就不干了呢?你在讲昏话吧!这玩笑,可是开不得呢?
银行就把店里的实情一五一十地讲给四方听,说,自己虽是不干了,也不情愿把这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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