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琴的奇怪变化,还以为她是被总厂勒令转型的事闹腾的,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尽量让车子快速又平稳地朝杏花村疾驶而去,由是,俩人星夜赶路,不敢停歇。
木琴更不劝阻,任由他跑去。
谁都说不清,那天夜晚,银行的宅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怎样发生的。
住在前院里的振富,为何半夜三更地跑到银行家,如此老道精明的振富,又不是不知道凤儿已经宣布了银行的宅子属于危房,却会被坍塌的西山墙活活地砸死在里面,唯一能够说得过去的解释是,自己辛辛苦苦盖起來的曾经轰动一时又炫耀一时的房屋,眼睁睁地看着被当夜那场大风狂卷着的暴雨泡塌,振富绝不会甘心,才冒险进去察看的,于是,惨祸就这么发生了。
这样的解释,顺理成章,又合情合理,村人们都在惋惜振富的早逝,悲叹他勤谨而又操劳的一生,他为娃崽们能够过上人上人的生活而算计了一辈子,到头來,却依然为儿女的安乐窝搭上了自己的老命,念于此,村人们开始唏嘘不已,追忆着他生前做过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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