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到。
木琴抬眼望去,见小通讯员正在一张报纸上一笔一划地练着字,他的字写得实在不怎么样,东勾西挑里出外拐的,看來,一定是哪个有头有脸的人家拉扯起來的不好好学习的娃崽儿。
镇大院里三两年就换一茬通讯员,全是各个村庄里的支书或是镇直部门的头头脑脑们的公子哥,这个惯例,在全镇上下沒有不知道的,这些人家的崽子们倒是个顶个地聪明伶俐,见人说人话,见鬼讲鬼话,就是学习上吃不了苦,只有调皮捣蛋闯祸作业的份儿,中学里的老师都讲,说这些个学生们,脑袋瓜儿比谁人都通透,若是稍微上点儿心学习,各个都挺优秀的,关键是他们不愿意学习,就愿意胡作非为,唯恐天下不乱,于是,他们都把镇大院里的崽子们和有头有脸人家的娃崽儿分成了两个派系,一部分是学习优秀品德好的尖子生;一部分就是不务学业死不开窍儿的渣子生,大人们对学习差的崽子沒有了指望,只得让崽子们好容易糊弄完了学业,拿张初中毕业证书,再凭了自己的门道儿,四处挖门子走关系,安排一个说得过去的差事,也就算万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