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情知躲不掉了,她便提醒国庆道,就是捣鼓这事,也得把大门栓好哦,万一就偏偏有人闯进來了,可咋办。
国庆嬉笑道,我早就关上大门了,还偷偷顶了一根木棒,沒事呀,说罢,愈发大胆地给凤儿解裤腰带。
俩人正撕缠在一起的当口儿,国庆也就要激情汹涌地顺利入巷的关键时刻,门外传來一阵急促又杂乱的脚步声,有人“乒乒乓乓”地拍大门,喊道,国庆,国庆,你在里面吧!快出來给看看,别出了人命哦。
凤儿惊吓得差点儿昏过去,国庆的脸面霎时失了血色,变得忽绿忽蓝的,他把已惊呆了的凤儿一把推进了里屋的药库,自己慌乱地应道,咋啦!咋啦!出啥人命了呀。
门外的人急道,你见了就知哩,快点儿吧!耽搁不得呢?
国庆回道,好哩,好哩,这就开门呀。
直待俩人整理好了凌乱的衣服,凤儿又把有些乱的头发也用手理顺了,国庆才出去开门,他嘴里还叨咕着,正在清理药库呐,咋这样晚了还有事呢?
开了大门后,国庆一下子愣住了,他也顾不得装腔作势了,鬼催般地叫道,这是咋了,这是咋了,快进來,快扶进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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