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散会后,一起回家,他闲着沒事,顺便打扫打扫卫生。
见到凤儿进來,国庆埋怨道,是啥会吔,直开到这个时辰,也不怕把人熬倒了。
凤儿回道,你要困了,就家去睡嘛,谁也沒逼你耗在这儿熬眼瞪皮呀。
国庆大呼冤枉,说,我是为了你,才遭这罪的,你的心咋就这样狠呢?不知情也就算哩,还拿话噎人,太过分了吧!
凤儿就笑,说,一个大男人家家儿的,又不是三岁的吃屎娃儿,讲这话也不觉得矫情哦。
国庆腆着脸皮靠上去,把凤儿合身搂住,他贴在凤儿的耳根子上,悄声说道,咱也有一个多星期沒那个哩,今儿,就在这儿弄弄,咋样哦。
凤儿气道,死不要脸的,想了就家去,这儿是啥地方,要是叫人撞上,日后还做人吧!
国庆死皮赖脸地央求道,我都快憋死哩,也不知咋搞的,只咱俩在这儿的时辰,就老寻思那事,要是回了家,反倒沒了那份心思了,你说,这是咋回事哦。
凤儿回道,是你有病呗,还是精神病呢?说罢,就要挣脱国庆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