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边把茂响往屋外劝让。
此时,茂响也沒有了脾气,他知道,如此吵闹下來,不仅沒个结果,恐怕还会把事情弄得更糟更僵,他就借着公章的意思,往屋外挪去。
茂响前脚刚跨出门槛,身后又传來木琴冷冷的声音,说,还有件事正式通知你,厂里已经着手精简人员,撤消一些虚职,从明儿开始,你不用再在办公室里上班了,就到车间去干主任,带班上工。
顿时,茂响觉得脑门儿上“嗡”地一声,先前还保留住的那点儿理智和清醒,一下子烟消云散,脑袋里变得空茫一片,不知如何应对了,他有心转过身來反驳上一阵子,又不知从哪儿讲起,不反驳,又觉得不甘心,好在有公章半拥半推地助着他,才算挪得动自己沉重的步子,他勉强扭过头來,当着车间门窗里半隐半露的一个个黑脑壳儿,朝着屋内嚷道,你也别把事体做绝哩,有后悔的那一天呀,就这么强撑硬挨着,在一道道或惊讶或疑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茂响艰难地步出了厂区,朝自家院落一步步挪去。
这个时候,正是杏花村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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