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销,但下不为例,今后,谁还要不按制度办事,私自作主招待,就由谁人自个儿负责,把王工的生活费用,按早就商议定了的标准,从这些费用中剔除,剩余的部分,就由经办人承担,打酒的,就是要跟提瓶的要钱,这是老辈人留下來的规矩,谁也破不得。
茂响真正地急了,脑门儿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一下子跳起來,瞪着红眼珠子叫道,凭啥叫我负责呀,我为了咱厂子沒白天带黑夜地做这儿干哪儿的,沒要辛苦钱也就罢哩,咋还要往里贴钱呢?这个理,到哪儿能讲得通哦。
木琴沒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她斩钉截铁地回道,就这样处理了,既是对你负责,也是对咱厂子今后更好地发展负责,更是要给全村人一个交代,要是厂里的人全都学了你的做法,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个厂子不用市场挤兑,自己也就要关门倒闭了。
茂响愤怒了,他张牙舞爪地朝着木琴瞪眼、撒泼、发狠、辩白,所有能派上用场的嘴脸和手段全使了出來,就差撸胳膊挽袖子地上前动手了,木琴反倒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不管茂响发出怎样地吵嚷声,弄出怎样地动静來,就是不闻不问,任由他闹去,此时,厂区内就有不少人放下了手中活计,探头探脑地朝办公室张望,竖起一只只耳朵根子,探听屋里的动静,猜测着木琴与小叔子茂响之间的这场“饥荒”,会是个怎样地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