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折算下來,所得红利与工资相比,显得轻薄了许多,但是,毕竟有了红利,摸到了票子被唾液和细汗浸润后,在手指尖上捻动时的滑润感觉,这种感觉轻飘而又美妙,往往能引起人们更多地欲念和遐想,有了头一年薄利,还会愁第二年的厚利么,再有了明年的厚利,第三年、第四年……一年又一年,红利必会如雪球般地越滚越大,大到床底搁不下,屋内装不下,院里盛不下的地步了,于是,村人的欲念,便在尚且干瘪的胸膛间无法自控地升腾着,翻滚着,膨胀着。
在这种欲念的驱使下,另一种心思又如一股小小的火苗儿,被心火颤巍巍地引燃,并爆出愈來愈明亮的火光來,照亮了尚未完全开敞的心扉,熏红了一双双饥渴的眼睛,那就是,村人在藏掖好了自家票子后,细细地相互探问比较之余,轻叹起自家票子的轻薄,眼红起谁人谁家的票子厚重來,这扇妒忌之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闭不上了,一种攀比到了眼红地步的氛围,已然在杏花村上空浮起,并慢慢开始缠绕、凝聚起來。
恰是在这个时候,凤儿又推波助澜,开启了颠覆杏花村旧有习俗观念的可笑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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