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下來,振富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木琴对此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胡乱地把这笔烂账一笔勾销,一旦这样,振富心里就有了丝儿喜气,试想,厂里的日常开支这么大,只要从笔尖上漏点儿墨水水儿,就够他振富下半辈子的生活用度了。
至此,振富不去饭店专营而是來回跑的决心坚如磐石了,他心道,自己再辛苦几年,等有了些积蓄,就专意去拉扯银行两口子,让他过上好日子再说。
因了数年前自己跟香草有了那么一回情事后,他一想起來,就深感愧疚,总觉亏欠了实诚的银行,他要清洗自己犯下的罪孽,补偿银行两口子的损失,以换來后半生的心里安宁。
至于洋行,他一点儿都不用担心,洋行能窜能蹦,又手疾眼快,是抓钱治家的好手,他的日子,一定会比银行好过,也比其他人过得都好,让他放不下心來的,是他的对象问題,至今,还沒有任何迹象表明,洋行已经找到了对象,看他不着急不冒烟的劲头儿,振富心里空落落的,想问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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