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儿已经照看不了店面了,他急急地关了店门,进到货架后面,收拾那张凌乱的小床,货架后面的空间实在狭窄得要命,除了堆放得满满当当的货物,只能容得进一个人活动的空间,小床贴靠在货架背面,上面只有一套破旧的被褥,被褥上面又堆放了一些能够寻到的所有衣服,以抵御屋内四下里漫來的阴寒气息,柱儿整理好床铺后,就退出來,叫秀芳爹先进去脱衣上床。
秀芳爹已是支撑不住酒劲儿地涌撞,他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身上衣服,吸吸呵呵地上床躺下,还说道,现今儿的日子虽难些,过后就好哩,甭急慌哦。
柱儿待秀芳爹躺下后,才进去脱衣上床,他把俩人脱下的衣服又盖在了被子上面,随即拉灭了电灯,紧贴着秀芳爹躺了下來,漆黑的屋内已响起了秀芳爹酣畅的鼾声。
初时,柱儿一贴近秀芳爹热热的身子,就生出一种异样地感觉來,心里“啵啵”地跳了几下,但是,他的脑壳儿被酒精侵扰得晕头转向,很快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半夜里,他被一阵难耐地焦渴折腾醒來,此时,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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