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要起了生分,早有风言风语的话传进了振富耳朵,说俩人虽然分得了一大笔钱,却引得振书一家人大为不满,振书一家认为,当初银行所以能够到饭店里干上活儿,全靠了四方大度援手,沒有四方的贴心照看,银行还在家里刨土坷拉吃饭呢?再说,俩人承包后,都是以四方为主,出力大,干活多,银行只不过算是个跑腿帮忙的,沒出多大力,因而,年前分红利的时候,就不应该均分,银行能拿个小头儿,也就不错了,只是四方心眼儿太实诚了,当初也沒有跟银行搞个协议什么的,今年再承包,就得有个说法了,不定出个三六九等來,就趁早散伙,由四方自己承包算了,肥水不留外人田。
这样的传言,着实让振富暗自吃惊不小,不管这传言是否属实,但无风不起浪,既是有了话音,肯定会有它的出处,即便沒有这样的传言,两年來,振富也是时不时地在心里惦念着这个事,论能力,论根基,银行都比不上四方,好在四方是个实诚人,暂时还沒有歪心眼子,一心一意地跟银行合伙做生意,但是,这种合伙生意到底能干多久呢?保不住哪天,实诚的四方被别人说动了心思,特别是被老谋深算的振书说转了筋,抬腿踢开了银行,自己的娃崽儿就惨透了,不仅抓在手里的鸡飞了,连下的蛋也一准儿摔得一个不剩。
在这种命运攸关的时刻,振富自然毫无选择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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