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一个箭步飞奔出屋,跑出了院落。
从木琴家出來的时候,柱儿还是被弄得一头雾水,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日里说话简洁做事明了的木琴,这次竟然说起了含糊话,做起了迷糊事,叫他急急地跑來,原以为有啥要紧事让自己做,谁知,去了之后,却沒有提具体事宜,只是叫他坐了一会儿,与一个生人说了一阵子话,又被打发了出來。
柱儿疑疑惑惑地回到自己的小卖店里,坐在柜台前愣怔了大半天,就是不得要领。
这个卖店共是两间屋子,座落在村里唯一一条还算叫大街的路边上,就在村办公室的屋后,这条街虽是弯弯曲曲,不笔直,也不宽敞,却在全村所有若蛛网般的街道中,算得上是最笔直,最宽敞的了。
屋子原是个居住人的小院落,有三间屋,是振书祖上的栖身之所,先辈故去了,家人又不愿住在这么低矮破旧的院落里,宅院一直闲置至今,因了无人修缮维护,屋院便显得愈加低矮破旧,直到人民结婚时沒有地方住脚,才临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