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忧,两下里扯平哩。
就这么闲扯着,饭菜已经上了桌子,木琴特意叫茂生温上了一壶黄米酒,跟沈玉花谦让着喝了几杯。
几杯酒下肚,沈玉花借着酒意又道,听说你村出息了俩娃崽儿,都在部队上混得不错,人咋样哦。
木琴盯看着她道,咋儿,你來,还有当媒婆的差事呀。
沈玉花笑道,可不是嘛,山旮旯里“扑棱棱”地蹿出条蛟龙來,惊得山外无人不知晓的,俺村有户人家,那可是忠厚本分的人家,闺女在供销社商店里干临时工,人长得如花似玉,人品也是百里挑一的,她还是我的本家,知根知底的,不会蒙骗了你呀,就是不知你村的俩娃儿咋样,有沒有这个意思。
木琴回道,他俩的情况,我知道,恐怕不行吧!劳动和秋分正在部队里干得好好的,还都沒有成家立业的想法,也有不少人打探过,想结下这门亲事,都让家里的大人给拦下了,听酸杏叔和四季讲,俩孩子都不想早早地定亲,还想在部队里闯闯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