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琴等人总算松了一口气,临走那天,木琴拽住“二王”,恳求道,來了这么些天,一直沒有喝顿酒,实在过意不去呀,一定得尝尝山里人自家酿制的黄酒,这种酒虽是土些,在城里却是喝不到的。
王副厂长终是被木琴说服了,他对王工说,只要咱俩考察的意见一致,相信藏总不会随意改变的,要我说,咱俩就提前喝这顿酒,给人家木琴支书吃颗定心丸吧!要是好喝,咱再带些回去,也让总厂里的酒仙们尝尝,免得他们背地里说咱俩吃独食,说得众人一片哄笑,个个好生欢喜。
当晚,茂生穷尽所能,又摆出了一桌酒席,因为有了俩人的应允,这酒便喝得发了疯,洋行等崽子们把憋了几天的酒劲儿全使了出來,一心想要灌倒他俩,他们耍尽了小聪明,使尽了小伎俩,谁知,王工程师滴酒不沾,沒法灌他,王副厂长的酒量却又大得出奇,任是谁人敬酒,全都來者不拒,他还跟一群陪酒的人施展开惯常的伎俩手段來,竟然把陪酒的人灌了个人仰马翻,吐酒的吐酒,逃遁的逃遁,无一人敢坚持到底。
临走时,王副厂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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