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得这么顺利,久违了的好心情,又回到了身上,她拍板儿道,咱就这么定下了,我明儿就去跟藏厂长联系,叫他尽快來人考察,赶在开春儿前,把厂子建起來,也误不了明年杏果下树的时辰。
当晚,再次燃起了信心和热情的木琴來到酸杏家,她先把准备跟南京联合办厂的事讲说了一遍,又把柱儿要开店的事说了,征求他的意见和看法,毕竟柱儿是贺家的人,而酸杏又是贺姓人家的掌舵人,至于茂响和满月两口子,木琴并不担心他们会阻拦,她甚至还要逼迫茂响,为柱儿吐血出力呐。
酸杏当然同意,他高兴地说道,钱的事,茂响不愿出的话,我就替他出大头儿,要是还不够的话,我出面替他筹借,不用你劳神儿哦,你只管一门心思地搞办厂的大事,我支持呢?他又说道,振书那边,也不用你出面,我这就去跟他商议,借用不如租用,屋钱两清,也省得日后再生出啥麻缠事來。
木琴感到了一身轻松,似乎身上的病症完全好了,久已不再的机敏和活力统统复活,再次激荡在她的肢体脑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