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因了当时年龄小的缘故,他对于亲爹的模样做派,并沒有留下多少的印象,但是,这种与生俱來的亲情因袭与血脉传承,给了他无法自控地追思和念想。
洋行什么时起床走人的,他一概不知,洋行总是早起晚归,在他屋里借睡的这么长时间里,柱儿早已习惯了洋行神出鬼沒的行为举动,想來,洋行一大早就开着新买來的汽车出去了,一想到洋行的汽车,他的心里又有了一种茫然的失落感,不知自己今后的生活根基在哪里,自己又如何应对现在这种无着无落无依无靠的日子。
正出神儿的时候,满月进了屋子,她看见柱儿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大为吃惊,一叠声地问柱儿,咋的了,咋不回家吃早饭,是病了么。
柱儿沒情沒绪地嗡声回道,沒呀,昨晚在茂生大爷家喝酒喝多哩,不觉饿。
满月拽他道,家去吧!好歹也要吃上一点儿呀,你茂响叔也在家里等你呢?有话要问。
柱儿犹豫了片刻,很无奈地跟满月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