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强烈的阳光早已穿过花格窗棂,斜斜地射进了屋子,在凸凹不平的地上,画出了几个方块光团,直刺人的眼睛,柱儿刚睁开眼,立时又眯缝上眼帘,以减弱光团映射过來的强烈视觉刺激。
柱儿又躺了一小会儿,待眼睛渐渐适应了光亮的环境,他才慢慢地爬起身來,懒懒地穿衣穿鞋。
昨晚的酒喝多了,至今浑身酸懒,脑仁儿炸裂般地疼,脑袋里也如搅满了豆浆一般,茫然一片,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又是怎样喝的酒,喝了多少,他的记忆里仅剩了一些怎么也接续不上的碎片,断断续续的,理不清一个完整的过程,就连酒场是啥时散场的,人们又是怎样走的,他都记不起來了,但是,有一点他记得非常清晰,就是木琴曾跟他讲说过许多话,还答应替他琢磨下一步的生活路子,具体的原话,他早已忘记,说过的话里意思,却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脑里。
穿好衣服后,他又愣愣地坐了半天,肚子里也“咕咕”地叫了几声,随后,就有急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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