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人是來捣乱破坏的,茂林四季等人又是解释,又是赌咒发誓的,好容易把公安送走了,此时,东天边际上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街面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來,环卫工人正忙着打扫街道。
至此,已经睡不成觉了,人们无奈地站起身,活动着疲乏僵硬的胳膊腿,准备到哪儿去吃顿热饭,好再去县委大门口堵截杜县长。
好歹吃了早饭,一群人不敢耽搁,径直來到大门口,他们眼巴巴地盯看着每一个进出大门的人,细细辨认着里面会不会混杂着杜县长的影子,直到大半个上午过去了,依然沒见着。
酸枣婆娘就叽叽喳喳地追问茂林,说你见过杜县长的,沒看走眼么,就这么一遍又一遍的追问,把茂林问烦了,茂林嫌道,我不正瞧着嘛,急啥吔。
酸枣婆娘撅起了嘴巴道,咱这是遭的啥罪吔,要是今儿还见不到杜县长,我就回呀,你们愿遭罪就遭吧!我可不敢陪哩,她的话,引起了一些人的同感,他们也都七嘴八舌地表示,再见不到杜县长,今儿说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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