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墙面上就贴了一片白纸,占满了整个屋山头,振富是老会计了,搞起帐目來轻松利落,账目不仅罗列得齐全,标注得也详尽,叫人一看就明白,于是,不少先前跟着起哄的人便耷拉下脑壳儿,不再言语,茂林见状,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不再急着鼓动跟随自己的人继续上访。
这事似乎就算安抚下來,一切又要恢复到原先安稳的日子里,但是,有一个人并不满足于此,不甘心茂林等人就这么平安无事地住手罢了,他就是茂响。
自跟满月结婚后,茂响的小日子过得滋润美满。
十几年來,他一直漂泊在外,四处流浪,了无居处,便深感停脚定居的好处來,他坐了几年牢,出來后,就如无根的浮萍,孤身一人,了无牵挂,他在社会上随波飘荡,哪里热闹去哪里,什么稀罕就捣鼓什么?全由着自己性子來,沒有牵拌,更沒有着落,他进过新疆,下过江南,住过都市,闯过关东,同时,也做过脚夫,搞过生意,当过小工,种过人参,甚至还当过乞丐要过饭,总之,大半个中国跑遍了,大小的零工也干得差不多了,却始终沒有安插下脚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