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自己在杏花村政治舞台上已经來日无多,酸杏的下场,就是自己的下场,不想等死,就得反击,却又苦于寻不到下手的时机,为此,他日夜苦闷不已,烦恼不堪,这次却大大不同,他那不太灵敏的鼻子立时嗅觉到了一种扑面而來躲都躲不掉的气息,就是杏花村在木琴翻手为云覆掌即雨的数年里,已经风雨飘摇地走到了尽头,这场大风,把木琴十几年积攒起來的所有威严和热望连根拔断,彻底地吹上了西天,木琴平白无故地叫村人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像杏林管理,杏果销售,杏款扣留,大路拓宽等等,却沒有给村人带來半点儿看得见摸得着的利处,甚至,还把全村老少一股脑儿地带进了死地而不能脱身,木琴的根基已经在村人心目中彻底地烂掉了,枯死了,连一点儿须芽芽也沒有剩下,此时的茂林,只要登高一呼,即可不费吹灰之力地把她彻底赶下台面,那时,放眼现今儿杏花村的政治舞台,还能有谁人可以与他茂林相抗衡呢?杏花村的天下,正在朝宋茂林点头哈腰地热热招手致意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