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归闹,不一会儿工夫,桌子上还是摆上了美味佳肴,尽是天上扎翅飞的,地上长腿跑的,水里带鳍游的,满满当当地摆了一大桌子,藏厂长又叫一个专门伺候的服务员,打开了几瓶五粮液酒,顿时,诱人的酒香便弥漫了整个装饰豪华的屋子,于是,一轮酒场大战迅即展开。
藏厂长早有安排,他叫來了大小厂长科长们陪着木琴等人喝酒不算完,还特意叫沒有上桌的人轮番进來敬酒劝食,他们都是酒场老手,一个个绣口一吐,就是一嘟噜一大串的敬酒词,什么“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什么“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给领导斟杯酒,领导在上俺在下,想來几下就几下”等等,直喝得天昏地暗晕头转向。
木琴弟弟的酒量出奇地大,不管藏厂长怎样铺排调度,终是沒有把他灌醉了,反而是藏厂长本人喝大了,他直着舌头说话,硬是蜷不过弯來,头顶上精心盘着的那几根毛发,直直地垂了下來,披散在那颗硕大肉头的耳根子旁,又忘了用手去梳理,几缕长发便晃來晃去的,如野鬼夜叉一般,滑稽得很。
酒酣情热的时候,藏厂长还跟木琴套起了近乎,他一口一声“大姐”地叫着,说我的姓虽然不太好听,却也是有來历的,特别跟山东人有着深厚渊源,他说,藏姓源自周朝的姬姓,早在春秋时期,就被封到了山东境内一个叫臧邑的地方,鲁孝公就是我的老祖宗,所以,山东就是我的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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