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提包里拿出了一大堆东西,有给茂生的东北人参和烟酒,给木琴的的确良衣料,给京儿和杏仔等人的各种吃食,京儿就笑道,我都这么大了,还好意思跟叔要零嘴吃呀,说得一屋人都乐了。
茂响抱歉地对叶儿和金叶娘俩道,沒想到,侄儿媳妇和孙女都这么大咧,也沒有啥准备的,甭见怪哦,过后,我再给补上。
从此,茂响就在茂生家安心居住下來,茂响一改往日做派,腿脚勤快,话语随和,他很快就与茂生一家人融合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和乐融洽的大家庭气氛,唯一令茂响心下戚戚的是,杏仔始终不能认可他,也不接近他,更谈不上呼亲喊爹了,生疏淡漠得很,即使茂生和木琴都插手劝解,仍是不能改变杏仔对他淡而远之的心念。
茂生曾想出个办法來,把杏仔的被褥搬到锅屋里,叫他跟茂响一起睡,藉以加深父子俩之间的感情沟通和交流,杏仔不为所动,依旧把被褥搬回到堂屋里,与钟儿挤住在一起,直到过完寒假,俩人重又住到镇中学里念书,甚或星期天回到家里,这种状况仍然沒有改变,这让茂响既惭愧,又伤心,却又沒有丝毫办法。
茂响心想,这崽子的心肠比自己的都要狠,都要硬,这事不能太心急,只得慢慢拢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