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茂响从怀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酸杏,他说,不知今儿是人民的大喜日子,也沒啥做贺礼的,就这点儿钱,一定得收下。
酸杏等人哪见过这么厚重的礼金,就坚决不要。
茂响说,大叔,你要是想给侄儿留个面子,就收下,要是不给这个面子,今儿这酒我也喝不下去了,这就走人哦。
酸杏为难了半天,还是接下了。
茂响的酒量大得惊人,一杯接一杯的酒被顺溜地灌下肚子,就跟喝凉水一般,茂林还想逞能发威,像灌茂生一样,把他也灌倒了,岂不知,茂响一点儿事都沒有,他自己反而醉得一塌糊涂,被国庆和京儿俩人半搀半拖地弄回了家。
夜里,茂生一家与茂响坐在温暖的锅屋里闲谈。
其实,这种闲谈是从尴尬中开始,渐渐地升起了些许温情,最后,在还算令人满意的气氛中结束的。
关于茂生两口子与茂响之间的感情纠葛,很难用一两句话说清楚,就如同骨头和血肉的关系,各自独立存在着,楚汉鼎立,泾渭分明,却又有气脉贯通着,将两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