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举动,再一次重重敲击在了村人本就脆弱又重情份的那根心弦上,茂林再也蹲不住了,他灰溜溜地來到工地上,继续行使手中的职权,其他人更是沒了借口和理由,便一股脑儿地拥上來,立时,工地上又恢复了上年的那种热闹场面。
随着工程的不断进展,村人凑起的那点儿启动资金堪堪告罄,木琴再次面临着无米下锅的艰难困境,她如一只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求告,却沒有找到一丝儿解决资金枯竭问題的办法來,到了最后,雷管炸药已经全部用光,村人只得动用钢钎铁锤,与坚硬的岩石进行着毫无希望地对拼,多数村人的虎口被震出口子,冒出血汁子來,砸伤手指脚丫子的事情,也经常发生,更为关键的是,村人付出了超负荷的强体力劳动,却收效甚微,路面始终滞留在原來的模样上,不见一点儿进展,一部分人开始悲观失望起來,觉得这样拼死拼活地蛮干,完全是傻子行为,要想靠这种原始的办法打通这条大路,除非日头从西天冒出來,就如同瘟疫一般,村人的悲观情绪迅速在工地上蔓延开來,骂天咒地怨言牢骚之声随处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