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似乎依然感觉到一丝隐隐地酸痛。
直到女人叫他吃早饭,酸杏才下了床,无滋无味地吃了饭,便出门上工,女人还在背后追问道,看你气色不强,不舒坦么,要不,咱就甭去呀,我叫国庆去给请个假,酸杏闷闷地回道,沒啥吔,不碍事。
酸杏來到工地的时候,工地上身影晃动,人数骤增,上工的村人基本都到了,增出的那些人,便是前來参加公社现场会的。
经过了昨天的一番妆扮,工地上焕然一新,宽敞的工地指挥部里人头攒动,几张桌子前挤满了报到签字的人,茂青早把大灶上的火生了起來,手忙脚乱地添柴烧水,等儿便忙进忙出地提茶续水,喇叭匣子里传出《社会主义好》、《我的祖国》、《妹妹找哥泪花流》等歌曲,音量开到最大,震耳欲聋,每个人讲话时,都得大声地喊叫,才能叫对方听见,最扎眼的,还是工地上随风招展的彩旗,红的、绿的、黄的、蓝的等等,五颜六色,把工地妆扮得花枝招展,人们都说,这阵势,比当年农业学大寨的场面都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