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的脸顿时红了,他不再搭腔,而是转身朝村子里一溜儿小跑而去,等他气喘吁吁地跑进自家院子,就见嫂子凤儿正与爹酸杏商量着什么?
人民进门就问酸杏道,爹,你咋沒去出工哦,村里有人在讲说你呢?
酸杏沒理人民,甚至连眼皮也沒抬一下,他依旧与风儿商量着工程上的事情。
娘见人民回來了,便把他扯进了锅屋,催他赶快吃饭,说,饿了吧!人民说,村人都不去工地,我爹也不去,我嫂子和木琴嫂子干着急沒办法,这不是在拆自家的台嘛。
酸杏女人回道,可不敢这样讲你爹,他原本想去的,见村里有人鼓动村人不出工,就做几家人的工作去哩,也是刚刚回來,饭还沒吃呢?
人民大感意外,说,爹现今儿还能做谁人的工作,还有哪家愿听爹的。
酸杏女人说,我也不知呢?想是去做咱门里人的工作吧!这些人还是愿意听你爹的。
人民心下有了底儿,他大口大口地扒拉完饭,撂下饭碗就往工地上奔,他不愿跟爹照面,很长时间以來,酸杏的脾气变得越來越犟,越來越古怪,不管人民是好心还是歪心,冷不丁儿地就会被他熊上一顿,见了人民,酸杏就从沒有个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