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长远之计,一旦修成了,恐怕十年二十年的都不会变了呢?咱祖祖辈辈安稳地生活在这儿,全赖了祖林气脉供着,特别是咱老李家门户的坟茔地界,在祖林里是上九等的,随便摸出一个,也得打上**分呢?要不,咱李姓人家的门户能有这么大,人气能这么旺,日子能高出村人一等么,困难只在一时,影响的可是今后几辈子人的事呢?宁可这路咱不叫修,祖林的气脉也不敢破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振富直点头,说,是哩,是哩,祖林的脉气是破不得的,可这路线已经定下了,还上报了公社,咋能说改就改了呢?别说咱改不了,就是木琴想改,也恐怕不好向上级交代呢?
振书胸有成竹地道,不怕吔,咱发动群众嘛,只要村人都一致要求改路线,不改的话就坚决不出工,也不让修,别说木琴,就算公社的人也拿咱沒办法呢?这就叫众怒难犯,谁人也沒有办法,再说了,这路是咱自己修给自己人走的,想咋修就咋修,就算修到山尖尖上去,又碍着别人啥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