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技术员领着一行人上了一辆公交车。一路上五光十色的街景让京儿们眼花缭乱。他们一惊一乍地指点贪看,引得车里的人都看他们,当稀罕景儿瞧。
径直来到一处招待所,早有秦技术员女人和两个孩子等候在那里。木琴一见到秦技术员女人,立时就被她本身固有的天然气质震住了。人本身长得未必多漂亮,但言行举止间流露出来的个人修养,让人有一种可望不可及的距离感,心生敬重,却又不敢贸然接近。木琴心下就暗笑,村里的那些长舌妇们,怎么会把满月与秦技术员挂链到一起了呢。人家守着这么高雅的女人,还会把满月放到眼里么,真是井底的蛙儿能见到多大的天呀。
晚上,秦技术员一家人在招待所的饭厅里设宴招待了木琴一行,还上了一瓶白酒和几瓶啤酒。京儿和人民不敢碰白酒,嫌辣嗓子,就喝了几口啤酒。人民边喝边道,这酒有股子竹叶青子味儿,一点儿也不好喝。秦技术员笑道,等喝习惯了,你会见天儿想着喝呢。现今儿,城里的人上桌就要啤酒,一个人不喝上个三瓶五瓶的是不算完呢。
席间,木琴把他走后村里的杏林管理情况细细地讲了一遍,又把到县里跑销路和这次来市里的目的统统说给秦技术员听。秦技术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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