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觉自己并没有穿衣服,与妻子一样地一丝不挂。此时,腰间的大物早已昂然怒起,虎视着那扇业已洞开的本属于自己的巢穴。没有任何地犹豫,他双腿一登楼板,身子顿时凌空飞起,稳稳实实地把妻子扑入到自己身下,并准确无误地钻进了那洞巢穴里。他双手抱住妻子白皙的脸庞,用舌尖轻添着妻子的眼眉,竟然发觉身下压住的不是妻子。是满月,正在笑盈盈地看着他。这一惊非同小可。尚未来得及做任何的惯常动作,自己便随着一阵轰然地崩溃决堤,悚然醒来。他发觉,自己连头带身子被紧紧缠裹在棉被里。浑身冒出细细的热汗,鼻孔里充斥着栗子花气味。而腿裆间早已温热滑腻一片,下体也不再如睡前那般胀硬了。
他惊讶自己都这样大的年纪了,还会遗精。而且,是在离开妻子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相当初,离家的那夜,他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就像潜水泵一样,他把体内**淘得干干净净,似乎一年内都不会再有啥念头了。谁知,今夜竟偷偷地作下了自结婚以来从未再作的业障。
他把被头扯下,紧张地看了看另一张床上的京儿。见他依然在憨憨地熟睡着,便放下心来。他悄悄地褪下已经脏湿的裤衩,把身上的粘液擦净,又悄悄地塞进床席底下,留待白天没人时尽快洗净晾干。
屋里很寒冷。特别是到了快要天亮的时辰,冰冷的寒气弥漫在屋子里的每一寸空间。只要稍微露出一丝肌肤,就有寒气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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