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名医,专治跌打损伤,绝对不可能医死人!肯定是你们搞错了!回去吧,回去吧!”
也难怪他这么强硬,陈不举话音一落,身后就出来一帮市井无赖,个个连个衣服钮扣都不扣,光着膀子,手中拿着菜刀等一应凶器,陈不举底气十足地喝道:“臭要饭花子!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这帮市井无赖也是大声呼喊道:“要饭花子们,你们竟敢诽谤我们陈神医的名誉,我们洛阳府的父老乡亲们一百个不答应……”
陈不举的头就抬得更高了,这帮市井无赖可是他结交已久的狗肉朋友,在街坊邻居眼中都是一等一的恶棍,保证能吓跑这帮要饭花子。
只是下一刻却是兵器掉了一地,一个一向无法无天的无赖突然看了对方一眼,赶紧把菜刀扔在地上,一拱手,客客气气地说道:“原来是周长老,您老人家怎么到这来了,小人失敬了!”
大家见到是丐帮的周平冲周长老混在家属之中,都软了下来,都把借来的菜刀赶紧扔在地上,连忙上去劝解道:“误会!误会!都是一场误会啊!”
无法无天的市井无赖为什么怕丐帮!关键是人家拳头硬,人马众多,再说了,丐帮最赚钱的一个行当,就是拐骗些无知少年到别地去偷窃兼职要饭,这些少男少女的生活可以说是苦不堪言,要不到银子也偷不到银子,那回巢之后只能挨一顿痛打。可即使是要到了银子也不过全数上解给各位老大而已,换不回一餐饱饭。
可是丐帮的手法岂止这么简单,对于无赖地皮,他一发起狠就是将人打成残废。叫你求生能求死不得,事后还要你沦落为人家的赚钱工具,毕竟少掉两条腿或者两只手的要饭花子能讨来更多的银钱。
但这种生活肯定不是生活在阳光之下的市井无赖所要追求的,因此陈不举就被一帮要饭花子围住,一顿好的。
这帮叫花子下手不重,但是陈不举心痛不已,因为他们完全是在打砸抢啊。
刚进的野山参当萝卜啃,到处都是破碎的瓷瓶与四散的药材,有些家伙打开药柜就把药材往口袋里倒,但是最令陈不举心痛的事情是―周平冲这个污衣派的长老居然不顾身份,打开了钱柜,带着一帮弟兄不管是铜钱还是银两、银票就往自己身上塞。
陈不举心如刀割,以至于这帮要饭花子打在自己身上的拳头格外得痛。他在乱拳之下一边抱住头,一边想到一桩紧要的事情。
这帮要饭花子怎么说也是要饭花子,终究不过是江湖上的小人物而已!哼!告诉你,洛阳府的许捕头是我陈不举家的大靠山,他可是俺陈不举陈大官人的远房表亲,还有这洛阳府的公人俺陈大官人也认识不少!
虽说法不责众,但是办几个首犯还是可以的吧!
陈大官人请来了洛阳陈捕头,而且还把洛阳府的忤作给请来了,那忤作满脸酒气地说道:“你们这帮刁民,本官方才已经查清案情!根本不是陈不举陈大官人误诊所致,明明是个意外!这是个医疗意外,与陈不举陈大官人毫无关系!”
一帮要饭花子吃了一惊,他们分明是无事生非来的,只说陈不举医死了人,至于医死了什么人,连他们自己都不明白,怎么这忤作就这么清楚。
这可是陈不举在洛阳府行医多年对付苦主的杀手锏啊!
他本是个破败户,五十岁前是个小商户,后来得高人指点,改行学得一点医术开业号起脉来了。
装修药铺的时候,他自己先弄了四十多面锦棋挂了起来,全是“妙手回春”、“华陀再世”之类的玩意儿,甚至还有“天下第一花柳病医师”、“海外仙山仙岛学成归来,克莱登学院客座”之类的铜牌数个。
他也是出名的好人,开张大吉的时候,来了一个病人,明明没毛病,他为了让人家高兴,也给他开了两副药方,自己赚了银子自然也很高兴,人家也因为医好病也很高兴。
此后的手法不更多了,比方说常年在洛阳府替人义诊,当然了义诊是手段,关键在于卖药,许多病人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是得了要命的病,多半是花柳病,非得买他陈不举吐血减价销售的药材不可。
后来手法更多,洛阳府到处都可以见到陈不举贴的小广告“专治阳痿早泄,陈不举出手不凡”,又雇来大批托儿大赚其利,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总有苦主上门砸铺子的,今年陈不举就被砸了六回铺子!
只是陈不举已经积累了丰富的善后经验,今天这帮要饭花子不过是人多点来头大点而已,他陈不举诊治死的人还少吗?这年头庸医也吃香!
他这回就请出了洛阳府的忤作,谁都知道在这洛阳府打官司,这尸检是由忤作一张嘴说了算,看你们怎么办!
陈不举等忤作一讲完当即就跳了出来:“听到了没有!本人是神医,你们这帮匪众,还不束手就擒!瞧瞧洛阳府的大老爷都在这里,几位老爷,将这些匪众绑了!”
周平冲嬉嬉笑了两声:“对面是洛阳府的公爷啊!在下也是个公人,在登封县谋了个步弓手之职!”
“在下也是个官,在开封府兼了个差使!”
“大伙儿同府为官,怎么还没见过啊……”
……
丐帮自从沦为白云航的提线木偶之后,白云航为他们的合法化可没少操心过。
现在丐帮在官府可是合法注册的社团―“忠顺帮”是也,至于派中长老在白县令的帮忙之下,也纷纷谋得几个不领饷的闲职。
只是自古以来,官场之上从来只有官官相护的真理,大家伙儿一客套一寒喧,就把陈大官人给冷落了,最后周平冲打了个哈哈:“既然是洛阳府的老爷出面,在下也只能让步了!这样好了,我们请陈大官人给个一千两的抚恤吧!”
当真是狮子大开口,只是让陈不举更郁闷的事情还在后面,等他借了高利贷付清之后,猛然想起来,到现在为止自己居然不知道到底医死了什么人,最后他的拍脑袋:“这帮家伙是来生事的!”
只是白县令对丐帮洛阳分舵早有叮嘱:“以后这位陈不举陈大官人的生意,就请多加照顾了!”
只是陈不举也不是吃素的人物,他可是得过高人指点的,因此当即写了一封书信向那位指点自已的高人求救。
那位高人前段时间受了些伤,眼下刚刚养好伤势,一听说陈不举受了伤,当即震怒,决心带着自己大队人马赶到洛阳府替陈不举讨回公道。
这边洛阳争斗暂且放下,再说那雅易安、云流丹两人统率了几百精英往登封而去,两个人都是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知道这六七百人聚集在一块必定引起官府注意,所以将人马分成数十队分头往登封县进发。
雅易安带着小太监檀郎走在一路,一路行来倒也算平安,眼见就要进登封境内,雅易安一面派檀郎到少林寺联络,一方面准备集合这几百精英。
哪料想,在原地收拢了两三天,竟是连云流丹带的那一队在内,竟是只收拢了一百六七十人,雅易安不由大为惊慌,倒是云流丹反复探听之后才得闻消息:“贵属下都是些意图以小博大大发一笔的人物,所以被魔教的步惊远给拉走了!”
雅易安和云流丹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居然把自己带来的实力搜刮个干净,那是气得直拍大腿,雅易安拔出随身携带的细刺剑,阴森森地说道:“好一个魔教!居然把脑筋动到老子头上了!咱们杀个痛快!”
云流丹也觉得这点实力来之不易,一定要抓回来,当即连声赞同。
且说这魔教被白云航反复查抄了数回之后,早已不敢在登封境内落足,步惊远带着一众核心教众到了距登封县境十余里外的陈山村落脚,白云航见他们不敢到自己境内发展教众,倒是放了他们一马,专心对付少林寺。
结果雅易安好不容易经营起的这点实力,还没到登封境内已经被步惊远派出的核心教徒打着升官发财的名义拉走了大半,因此雅易安和云流丹当即带着人马直冲陈山村,还没到陈山村已经听到上面喧哗阵阵:“制止外围,打击庄家!白小姐内幕玄机诗!!上期回放:白云深处有神仙,老孙醉酒耍醉拳!今期待解……”
正文第一百二十八章七彩球
“一二两边找七肖十四周围出龙来鼠到虎发财……”
“五楼到四十八楼看家畜……”
“黄大仙一语破天机:今期当头请看蛇前马后,四面楚歌奉上天,两地同发带救归……”
只见男男女女分聚一块,个个如痴如醉念个不停,手中还拿着一本小册子如若天书一般。
雅易安不由大惊:“莫不成这魔教又出了什么坑钱的新路子……”
“雅总管,雅老哥,你们来得正好!正好来共襄盛举了!”
来的是雅易安的多年好友,金华双龙堡主欧阳洛,只见他赤着上身,精神却很好,时不时往手上的小册子看上几眼,仿佛这小册子能给他带来无尽金银和荣华。
雅易安心中有着无尽疑问,生怕上了魔教的当,要知道魔教这帮人确实不干好事。
虽然说江湖上早已没了正邪之分,可是只要沾染上了魔教往往是家破人亡的命运,一想到这,他当即问道:“欧阳堡主,听说叶庄主等人也在这?”
欧阳洛笑呵呵地说道:“都在这!都在这!眼下有这么好的机会,大家都不愿离开,一定要参透这其中的玄机了!”
正说着,那边白云庄主叶飞欢也带着两个女弟子走了过来:“雅总管!兄弟们等候多时了,就等总管和云大侠一起参透这其中的玄机了!到时候人人都跑不了一场荣华富贵!”
他一边说话,一边仍是翻看着手中那本黄色小册子,至于他的两个女弟子更是聚精会神地投入到这上面去了。
雅易安思索了一会儿,猛得一拍大腿道:“欧阳堡主,叶兄弟,莫不成这册子是本武功秘本不成?咱也是天下间有数的好手,无论什么高明的武功,还都得从头学起!咱也就不费这功夫了!”
云流丹眼神一闪道:“两位,还是小心为妙,魔教害人无数,小心这武功来路不正,练到后面会走火入魔!”
百年前就曾经有过这样的例子,从禁宫中流出的日月神功在江湖上流传甚广,几乎可以说是人手一册,这武功确实厉害,一经习练就有脱胎换骨的感觉,可是习练日久之后却是十有八九走火入魔,据说这是当年魔教的阴谋。
只是欧阳洛却笑道:“两位老哥……若是参照这其中的天机,保证有无尽的后福……”
雅易安和云流丹只是将信将疑。
一天之后,他们才搞清楚这帮人玩得是什么把戏,这原来是魔教新开设的一个玩意儿。
“咱们圣教为了造福天下同道,特别推出这七彩球的博彩之法,保证能让你以小博在……”
“所谓七彩球,就是七七四十九个彩球,总共第七天开一个特码……只要你猜中了这个特码,就能以小博大,赚回七七四十九倍的银钱!”
“我们圣教是江湖千看报不倒的老帮派,资金雄厚,又有官府作为担保,无论是多大的彩金,我们都能付得出!”
“我们这是合法的博彩,大家请放心!”
……
雅易安没言语,直到晚上才说道:“欧阳洛这帮人脑子坏了,赌什么啊!咱们都是没身家的人物啊!”
檀郎阴笑道:“师父,小赌怡情了……弟子觉得这一回是二七之数,欧阳堡主也觉得弟子说得不错……”
……
第二天云流丹大骂了一通魔教这所谓“七彩球”的玩意儿,谁叫他好不容易抓了这么点实力,又要全数毁在魔教手里,因此他站在村中心的谷场上大骂:“**你们魔教十八代祖宗……好歹都在江湖上混,凭什么把的我弟子都变成这般模样!”
他那几个弟子站得远远的,不敢与云流丹顶嘴,最后才说了两句:“师父,就呆了两!我们不是把身家性命押上,只是玩玩而已……”
这七彩球中彩的概率着实不大,已不过是四十九之一的机率,可若是中了,却能拿回四十九倍的彩金,着实让许多人为之心动。
至于步惊远在其中操纵彩球开出,却是绝无可能之事,要知道这彩球是由陈山村内的彩民来亲手开出,据说云流丹一个弟子就参加了开出彩球的仪式。
何况根据步惊远的说法,若想猜中特码,最好采购他们手中的图册。
这此玄机图、玄机书印刷精彩,据魔教中人所说,正所谓“先知先觉”,一切都是定数之事,这特码马是冥冥之中的一股力量,这特码虽是不定之数,但若是能参透天机,保不准就能猜中这特码,赚回七七四十九倍的彩金,而这天机就藏在这些玄机图、玄机书之中。
更紧要的是,这七彩球的玩意儿不限制彩金大小,你就是押下了一百万两,圣教也愿意付个四千九百万两银子。
……
四天后。
“这次,我后悔没听你讲啊……真的中了,可惜我只投了二两银子,真是可惜啊……这钱真好赚啊!”说话这一位是步惊远的多年知交,事先安排的托儿。
只是这话一出,雅易安就是一拍大腿:“真可惜啊!就差一点点!欧阳洛那帮人倒是发达了!”
昨天可是开彩的日子,开彩之后当即有一帮武林高手说说笑笑,提过一整把的银票,大声叫喊道:“中了!中了!中的兑钱去!”
整个村子在喧哗了一阵之后又冷清起来,中的固然跑到县城去大吃大喝,象雅易安这般没中的人物就只能蒙上被子等下次的机会。没中彩金固然难受,没钱出来吃夜宵了。
可日子还是要过,雅易安神情恍惚,和檀郎等几个亲信弟子凑在一起看着那本最新版的黄大仙天机诗:“这句是什么意思啊?”
步惊远心黑得很,这天机诗之类的玩意儿也是每隔七日就出最新版,虽然有了旧版,可是大伙儿都愿意弄个新版以求万全。
雅易安思索一回才说道:“双鼠齐至龙时节……我先来演练一套双鼠剑法!”
叶飞欢也同他们凑在一起:“黄大仙啊……这天机歌挺准的!这次老子真可惜啊!差了一点点就中了……”
……
又是两个七天之后。
“买什么好?买什么好?”雅易安瞅了云流丹一眼:“到底买什么好啊?”
云流丹喜洋洋地说道:“哈哈!前一次,我投了十两,结果拿回五百两,当真是后悔没多投个几两,我想啊,如果上次投个一千两,咱这一辈子都不用奋斗了!这一次我猜三十七,你瞧这天机歌说得好……”
雅易安思索了半天之后才说道:“我觉得还是黄大仙的天机歌最好,按我演练剑法来看,应当是二六!”
既然今天是下注的日子,整个村子就显得格外荒凉,只有几间房子里挤满了人。
檀郎早已经入了魔教,挤在一张桌子替魔教收取彩金,几个本子密密麻麻的写着数字和人名,时不时有人大喝一声“我押五百文,三十二”之类,檀郎也不抬头,直接在纸上记下名字和特码,现在都熟得很了,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哪一位了。
雅易安原本只是稍稍押上几文钱玩玩而已,只是现在却是越玩越大,特别是看到云流丹得了一大笔钱之后,这赌徒心理也逐渐深化了。
现在他人已经瘦得象杆一般了,他虽是阉人,可却是天下间有数高手,身体一向健壮得很,只是这段时间没日没夜地研究特码,就是铁打的人都吃不消啊。
只是他虽然嘴里说:“黄大仙天机诗最灵!”,可是心里完全没数。正这时,只听有人大声叫道:“仙人来了,朱仙人,神通广大的朱仙人,您大慈大悲,给个提点,这一期的特码究竟是什么?”
只见一脸正气的朱清海朱大侠从村子另一头走了过来,他大声劝道:“诸位兄弟,正所谓十赌九输,大伙儿自有天命!何必苦觅这无因无缘之事了!”
旁边有人指着朱清海说道:“这位就是朱仙人,据说他是财神下凡,知道这特码的天机,上一回拿走十万两银子的那位,就是受了朱仙人的提点,借了两千两银子把本儿给翻回来了!”
那边朱清海朱大侠继续说道:“天机不可泄露,泄露天机是要折损贫僧的寿元的!”
只是众人哪肯善罢甘休,当即有人跪在地上:“救苦救难大慈大悲奉天玉大和尚,求您救我一救,我家里老婆还指着这一期中个特码回去给她买饭,大和尚,我有里有老有小,十几张嘴巴都还等着这银子,您就行行好吧!”
只是朱大侠却是铁石心肠的人物:“天机不可泄露,贫僧也是俗人,不知道什么天机,再说一旦泄露了天机,上天是有惩罚的!”
叶飞欢指着朱清海朱大侠:“两位老兄,我这个十七的特码就是多亏了朱大侠指点才知道的!”
雅易安顿生极大兴致:“十七?这话怎么说!”
“老子为了让这个死和尚开口,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啊!”叶飞欢继续说道:“我让我那帮女弟子陪了这和尚三晚上!这和尚是个花和尚!”
叶飞欢性好渔色,山庄中美貌女弟子不少,只是到了这魔教的地盘之后,听说了朱清海的神机妙算,这帮女弟子都动了倒贴的心思了,叶飞欢也顺水推舟,用色易诗,得了一句天机诗。
只是朱清海神通再大,也是给了一句天机诗,为了这句天机诗,云流丹、雅易安与他又起了争执:“什么十七……照我看,明明是十九……二十四才对……”
第二天开彩,三个人都拍着大腿说道:“晕死啊!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上!早知道就买九了,浪费了这么一首天机诗!”
……
又是一个七天。
陈家村一带卖猪肉的孙屠户觉得最近生意坏了许多,以往每天能卖个一头肥猪,自打有了七彩球这玩意儿之后,生意大坏,不中彩的人物都在口腹上愿意省一省,准备在七彩球上捞一笔回来。
只是他没有什么怨言,只是翻了一回天机图后说道:“现在买的人多了,‘玄机’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好猜,现在呢?如果特码要出‘鼠”它玄机就告诉你蛇了!”
只是这一回不仅仅是朱清海大侠一个人有了神通,许多人都突然开了窍,被上神附了体,一时间追捧者不计其数,也借机捞上一笔,既得财又得色。
至于这其中的奥秘,有个半仙的爱徒最清楚,自家师被天山弟子请去参透天机,结果一帮华山弟子只得把徒北架走了。
这徒弟入门才三天,不知道如何请神附体,只得临阵磨枪,晃着身子,胡言乱语了百八十句,华山弟子信以为真,倒得了几个大红包,最后向师父责怪道:“师父……为什么还不教我请神之法……今天险些就出大丑!”
徒弟当即把今天的前前后后说了一番,结果师父惊道:“想不到你已经把我的请神之法学去了!”
不过生意最红火的,还是朱清海朱大侠,人人都说朱大侠知道天机,每猜必中,只是很多人得了天机诗却大意了。
现在他就搂着两个自愿倒贴的叶飞欢女弟子朝一个小房间走去,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可以无比复杂,尤其是步惊远这魔教四大高手的眼神尤为奇怪。
只有步惊远知道,这七彩球的创意便是出于朱清海,而对于七彩球的后继发展,这们神秘的朱大侠更是了若指掌,想到这位朱大侠几年来提供的无数创意,步惊远不由暗自惊叹了一声。
惊叹归惊叹,步惊远眼下可有个很紧要的消息,白云航回登封县了。
正文第一百二十九章分赃
步惊远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有些惶恐起来了,赶紧请来了朱清海朱大侠:“朱大侠,咱们合计合计……”
朱清海不慌不忙地答道:“慌什么?是白云航白县令养好病了吧!不用怕不用怕!我早有写策!”
步惊远是只老狐狸,只是在白县令手中吃亏吃的太多,因此有些恐惧:“朱大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登封县有三百多号公人捕快,个个都是能打能拼的人物,只要派个二三十人到我陈山村来,保证生意就黄了一大半!”
“正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干我们这一行当的,哪有完全不起个波折的!他登封县又不是没来过陈山村!”朱清海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清茶后说道:“关键在于我们怎么样摆平这白云航!”
“这白云航比不得那些小捕快!一二十两银子是打发不过的!他们登封县越境办案,在咱们陈山村抓了好几回,可是越抓越红火,越抓越兴旺!只要给了几个捕头银子,人进去了照样可以出来!”
朱清海说话间很沉稳:“现在登封县的公人捕快都巴不得到这一带来办案,抓几个买彩的,然后收上一笔罚金,比起在少林寺山脚下和那帮秃驴死斗到底不是强多了!所以官府也是能搞定的,关键在于你能出多大的利益!”
“你们在檀香村那买卖,原本是多红火啊!可是折腾到最后,人也散了,银子也是没留下多少!关键就在于官府分不到半点好处,我当初怎么指点你的!”
步惊远当即想起当年朱清海的指点:“这官面上的事情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登封县衙的各位老爷要当自己亲爹一样侍候着,千万不要有个闪失!”
可是步惊远觉得登封是少林寺在当家,拟根本不鸟白云航。
事实证明,政府公关是经营中非常关键的一点,白县令当即看上了这块肥肉,狠狠地斩上几刀,把魔教在檀香村的基业给尽数摧毁。
因此朱清海就说道:“这檀香村的基业可有我一份!记住,那当中有我应得的四千两银子!现在我们得看看如何讨好白云航,他白大人讲究一字千金!我们就请他题几个字,一个字一千两银子是出不起的,但是我想一幅字一千两的介码,任谁都愿意这么干!”
“其次,我们的发展可不能局限于登封附近这么几十个小山村,我们要加速扩张。我们要飞速发展,决不能把自己约束在这么一个小地方来!要把全国的银钱集中到我们登封来,而不是光靠搜刮登封的银钱!”
“要自信,要对我们的七彩球有绝对的信心,要记住!这是超前时代五百年的优秀产品,哪怕是在五百年之后都能令无数人如痴如醉。所以我们在下一步就是白云航白县令的支持下,把这一优秀的产品打入开封府和洛阳府这两个市场。”
但是怎么样让白县令主动支持魔教的产业,朱清海大侠自有一套想法:“白云航在登封刮地三尺,这银子自然是不会在意了,所以要送出新意来!”
这送礼也是一门大学问,关键不在送的银子多少,而在于你送的礼物合不合人家的心意。
少林寺给白云航送了几个妓女过去,结果白县令当即把人赶了出来,人家大鱼大肉惯了,你少林寺自然太是不知趣了!
朱清海首先派了步惊远表示要缓和缓和关系,顺便走一走夫人路线,叶清秋和连天雪等众人都拿到一堆小饰品,虽然不值几个银子,可是让连天雪都对魔教的印象大为好转。何况步惊远还作了承诺:“白大人!兔子不吃窝边草,大家都是混一碗饭吃,所以咱们圣教决不在登封县搞什么七彩球!咱们就是想请你题个字,表一表我们七彩球的功劳!”
当然了,白县令自然不能白题。步惊远笑呵呵地说道:“虽然我们的基业不在您的登封县内,可是长久以来多蒙关照!,只是最近我们有些周转不开,银根甚紧,所以想请白大人您共襄盛举!”
白县令十分义愤道:“什么共襄盛举,不是在你们的生意中搭个暗股吗!本县一向公正严明,怎么会干这等人神共愤之事,不干不干!”
步惊远轻声说道:“大人!咱们这七彩球每月几千两银子的利润,我们教中兄弟商量过,只要您肯搭个虚股,每月至少能拿一千两银子!”
白县令愤怒地重重拍了桌子:“好你个步惊远,想我白云航是堂堂朝廷七品县令,怎么会被你这区区一千两银子收买!我的人格是无价的!”
步惊远被吓得心惊肉跳:“大人!那您就拿一千五百两吧!”
白云航笑眯眯地说道:“我家女人多,养家花度大,每个月初一都存个两千两银子吧!”
事后白云航又交代了几句,却是用上祸水东引的办法,支持他们到开封府和洛阳府开张七彩球,白县令可以在幕后提供一点支援。
另外倒是让步惊远和朱清海为之大开眼界,白县令收钱的手法果然是厉害,几个来回就把这些银子给洗白了。
只不过白县令虽然成了魔教的保护伞,可是登封县还是依旧越境办案,心照不宣的查上陈山村几回,若是不知情的外人,总以为白云航与魔教的誓不两立的死敌。
……
陈山村。
今天又是七彩球开出号码的时候了,可是云流丹这一帮人多半都是无精打彩得很。
雅易安一向穷困惯了,和檀郎两个人穿一条裤子也是无所谓,只是今天输得实在太惨了点,当即是坐在凳子上叹气叹个不停。
双龙堡主欧阳洛多年来锦衣玉食,大手大脚惯了,最近手上却实在紧了些,看到雅易安这模样,不由就埋怨道:“雅公公,都是您出的主意!叶庄主费了多大的心思才从朱清海那问来这天机诗,可是你硬说这黄大仙最准了,结果好了,云大侠虽然猜出彩球,硬生生让你一派胡言给毁了!”
云流丹也不复一代大侠的风范,人瘦了许多,站在那里发呆,听么这话整个人都痴掉了,许久才骂了一句:“多好的机会啊!老子要翻本,一定要把本翻回来!”
须知这七彩球魅力无穷,无论是一代大侠,还是一代魔头,甚至是一代阉人,只要痴迷于这七彩球上,这些玄机诗、玄机图就都能倒背如流。
云流丹这正道第一高手可不是浪得虚名,可是他在习武上所花的心力,尚不如花在玄机图之万一,当真是茶饭不思,一天都在猜度这玄机诗。
若是他把这般心思都放在武功之上,保证是古来今往第一大高手,什么东方不败西方失败之类的高手都在他手上支撑不了三招。
可是这七彩球有七七四十九个数字,要想猜中真是难上加给,云流丹也就是起初中过两回,这几次可以说是输得连裤子都当掉了。特别是这一回他当真是到处去买后悔药了,谁叫自己好不容易猜中了一回,还硬生生让雅易安给坑了一回。
只是光埋怨有什么用,关键还是要博上一博,把本给翻回来,他就有这种想法:“兄弟们,我云某今天把饭钱都给押上了,可是……”
“大伙儿可否借上几百两,让我博上一博,把本给翻回来……等俺发达了,保证不会亏待大伙儿!”
只是大伙儿都是连连摇头,有银子自己为什么不押啊!现在大伙儿都穷困得很,只能看着中了彩球的人物在那里把酒言欢,至于这帮失意人能干什么!那还不简单了,眼红了!
最后还是叶飞欢说道:“云大侠,你也是一代大侠了!只要你到地面上转一转,这几百两银子就不是立马到了您手上!”
说产简单!这七彩球可谓是有着无穷魅力的东东,能让贞女失节,能让良家子弟变成拦路打劫的强盗,还能有着使人向善的动力,象卫辉七雄这帮强盗整天沉迷于天机诗中,还有盗贼全心钻研于此,云流丹也不例外,他把这十几期的号码都研究得比自己老婆都要熟了。
可是研究这些玄机诗、玄机图是要费无尽心力的事情,大伙儿哪有心思去干上一桩劫富济贫的买卖充实一下自己的腰包,虽然在江湖上都是充实腰包为主,劫富济贫为辅。
因此到了钱这个关键问题上,这些江湖大豪都犯了愁,这时候雅易安沉吟了许久,终于开口道:“大家都是江湖中的豪杰,都想着有个翻本的好机会!今天本宫与大伙儿实话实说了吧,就在这登封县有这么一位大金主!大家不如干上这么一票,日后生计都不愁了!”
“绑票?不如绑少林寺的真道和尚!人家有的是银子啊!”
“登封?那应当有些金主,听说登封赵家有银子!”
“绑票!这行当我在行,我来主持便是了!”
“绑一批少林和尚过来,院主一万两,道首五千两如何……”
大伙儿一时间七嘴八舌起来了,雅易安当即喝了一声:“静一静!本公公所想的,与你们大不一样!若是绑到那位金主,别说几万两银子,便是几百万两银子都可以捞得到手!”
他说话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阴森这气,大家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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