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上午种种地下午抄抄书晚上卖卖酒,木雕工作和身体淬炼有条不紊的进行,一切都很平常,丝毫没有因为不知所踪的两个人而改变。
今天是铃仙跟白明秋说好要来带白明秋去见她的师匠的日子,白明秋一如既往地起了个大早,打水洗漱打拳耕作,一切弄到好大约八点多,白明秋从玉米地里直起身来,就看见霞飞双颊的兔耳娘站在不远处的田边对手指,那双兔耳一颤一颤,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瞟哪里,但只要目光划在白明秋身上脸颊就如同充血一般更显晕红。
“铃仙来了啊。”白明秋站在一片绿油油的田地中,肩上扛着锄头,朝着铃仙笑容爽朗。
“…”红脸兔娘。
“我还在想你怎么不来呢,就先下地了,你等了一会儿吧?抱歉抱歉。”他一脸歉意笑容地踱步走近。
“…”眼神不知道往哪放的兔娘。
“等的辛苦了,先进屋喝口茶吧。”白明秋走到铃仙身边笑道。
“白君…”铃仙头低低脸红红。
“嗯?”
“…”铃仙不说话,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着指向白明秋的身体。
白明秋一怔,马上想到自己在田间劳作时有精赤上半身以免弄脏白衬衫的习惯,一时尴尬了,抓了抓脑袋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个低头红脸一个尴尬抓头,气氛略显奇怪。
僵局还是由白明秋来打破,他几乎只是犹豫了一刹那就用出目前最大强度的力量使用剃,整个人如同瞬间移动般从屋内拿了衣服穿上再回到铃仙身边,整个过程用时不到五秒,等羞涩低头的铃仙感觉到风抬起头时,一身白衬衫的白明秋已经完全像个没事人似的站在她面前了。
“哟,铃仙,早上好啊。”好像刚才的尴尬根本没发生过的白明秋。
“…嗯…白君你早。”以感应波长的能力感觉到白明秋不想让自己更羞涩的善意而把这件事揭过不提的铃仙也仿佛没事人似的问好,羞意挟着脸上的红晕慢慢淡去。
真是冰雪聪明。
白明秋暗赞一声,道:“进去喝杯茶吧,我这刚种完地,也得稍作清洁,把仪表收敛一下才好见人嘛。”
“嗯,白君随意,我等着就行。”铃仙还是一样的乖顺。
白明秋拿起桌上尚温的茶壶给铃仙倒了杯茶,便出去把田里的首尾再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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