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哥忍不住笑出了声來。
“雷豹,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缘分呢?”二蛋哥脸上笑成了一团花,眼神之中满是得意之色。
雷豹愣了一阵,忽然双膝一曲跪倒在地:“马大人,以前各为其主,但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见谅,雷豹已经决定退出官场隐匿山岭,还望马达人大人大量,放我一条生路!”
这一出倒是远远的的出乎了二蛋哥的预料,怎么也沒想到这么一个英雄的人物竟然会哀求自己。
不但是二蛋哥想不到,做出这一举动的雷豹同样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想不明白的是,自从投靠了朱翊銮,他雷豹就再无骨气可言,这一年來,他一直都是卑躬屈膝以保自己的荣华富贵,现在了为了保住性命,自然是再卑贱的事情也能做的出來了。
二蛋哥眉头一皱,一时半刻间倒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事儿可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
“这个……现在怕是不能放了你,你乖乖的束手就擒,说不定沈大人会大人不计小人过,事后放你一条生路!”二蛋哥不是一个奢杀之人,如今这番模样的雷豹,实在是提不起他的报复之心。
雷豹手一抖,却又深深的低下了头,面对神机营的火枪队,他知道单凭自己的功夫是根本敌不住的。
擒了雷豹,平定东厂的人马自然是毫无悬念了,推进城來的佛朗机炮一架,不消动手,东厂的番子们便举手投降,大档头都不见了,根本沒什么好抵抗的了。
时近三更天,冯保已经跟着张居正赶到了翻墙进了宫,神情慌张再也沒有起初的阴狠,出城的宋清扬依旧沒有什么消息,东厂陷落,城内各个衙门已经被进城的人马统统控制,如今只剩下内阁这一块净土。
“诸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身在内阁之中的高拱紧皱着眉头问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到现在他也沒搞明白眼下是怎么回事。
在场的有几人是六部的尚书侍郎,他们都是得了高拱的命令赶到内阁的,此时此刻进城的乱兵先是平了东厂,接着又是控制了衙门一条街,一连串的动作让人眼花缭乱,此时此刻少了东厂和锦衣卫的情报,这么长时间了大家也是沒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胆敢生出这样的动乱。
“高大人,怎么沒看到沈大人!”忽然有人小声说道,听了这话,高拱也是反应过來,是啊!这半天这么也沒看到这个混小子的身影,想着,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了高拱的的脑海之中,要说不经朝廷擅自调动兵马,这家伙可是绝对能办到了,眼下这事该不会是他做出來的吧!
正当高拱越想越怕的时候,沈崇名行色匆匆的赶到了内阁,现在除了皇宫大内,其他的地方自己都已经掌控,接下來的要做的就是等着天亮之后进宫将躲入其中冯保和张居正抓出來,而这件事,必须有老师和百官的参与,不然自己可就真的成了造反。
“崇名,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高拱黑着脸问道,他这时才出现在这里,只怕这事儿和他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