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情形,严重的刺激了侍卫头领的神经,天理何在,公平何在。
“老贼,爷爷今日就耗在这里不走了,你能如何!”侍卫头领冷声喝道,两只拳头握的咯咯直响。
老鸨眉头一挑,眼中竟然隐隐有了几分兴奋之色,这样的刺头,秦淮河可是很多年沒遇到了。
“哼,不长眼的东西,也不瞧瞧老娘这里是什么地方,岂能容的你撒野,!”老鸨挑眉说道,竟有几分挑衅的意思。
“好,那爷爷今日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若是赶在爷爷面前吹牛,今日砸了你这淫窟!”侍卫头领冷笑道。
“小的们,把这些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老娘乱棒打出去!”老鸨手指头指着侍卫头领说道。
早已撸起袖管的龟公大茶壶们轰然应是,黑压压的便冲了上來,今日大打出手,必定要在姑娘们面前展示一下爷们的雄风。
愿望是美好的,可现实却是极其残酷的,既然能身为宫廷侍卫保护当今圣上,更是当了一名小头领管着几十号人,这侍卫头领的本领可绝对不是盖的,只听得一声大喝,这侍卫头领凭空跃起便是几记连环踢。
龟公大茶壶们卑躬屈膝惯了,这身体也自然是那种小巧讨人喜庆的,在侍卫头领使尽浑身力气的腿功之下,中招的三个竟然直直的飞了出去。
这一招震慑全场,原本张牙舞爪扑上來的龟公们一怔,随即便腿脚麻溜得退了回去,竟然是躲到了老鸨的身后,妈妈身体结实,自然是不怕他这连环踢的。
老鸨却是毫无惧色,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自己什么样的角色沒见过:“好小子,看老娘……”
声音戛然而止,却是一叠银票遮挡住了老鸨的眼睛:“妈妈,这银子够不够啊!”
说话的是赵子铭,昨晚安排了这伙侍卫之后,他便急着去见南京城几位朋友探听消息,这刚一赶回來便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暗道一声好悬,赵子铭咬牙又掏出了怀中的五千两银票,为了大事,这银子花的值。
也许一千两老鸨为长久计咬咬牙可以推到门外,可是五千两至于眼前却是让她老人家再难自己,一时间激动地竟然连话都说不出來。
赵子铭冷冷一笑,道:“这些银子,可否让在下的朋友在妈妈这里逍遥三日呢?”
“客官哪里话,就算是沒银子,人家也愿意多结交朋友不是!”老鸨一把抓过银票,那脸色说变就变,张口吆喝道:“姑娘们,好生伺候着几位大爷!”
“赵兄,唉……”侍卫头领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事丢人啊!
“兄弟,也是哥哥考虑不周,你和弟兄们可要海涵才是!”赵子铭抱拳说道,倒是豪气得很。
“赵兄客气了,花你……”侍卫头领的话还沒说完,便被赵子铭伸手打断:“不许这些客套话,咱们兄弟今日不醉不归!”
一场波澜化于无形,赵子铭心中也是高兴得很,三日的时间,足以让那位财神爷信以为真了。
与此同时,几骑快马到了南京城下,当头之人勒马而立,看着巍峨的城墙脸上不禁浮现了一丝笑意。
“兄弟,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