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等皇上了,这人怎么就不着急呢?”
与此同时,身处深宫的隆庆帝也命人传來了陈洪。
“主子,奴婢前來听旨了!”隔着床帘,陈洪提心吊胆的问道,脸上却强装出了满脸的笑容,这几日自己一直在司礼监处理奏折,而皇上也在后宫之中将养身体沒挪窝,相安无事之下,怎么就虎突然召见自己呢?
身着睡袍的隆庆帝懒懒散散的坐了起來,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陈洪,近日天下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启禀皇上,国泰安康,百姓安居乐业,倒是多地又出现了祥瑞,前些日子您吩咐过,所以奴婢就沒來禀报!”陈洪手心开始浸出了汗水,莫非那个该死的东西走漏了风声。
“咳咳咳……”一阵急促的咳嗽,隆庆帝脸上慢慢的浮现了两抹潮红:“还敢骗朕,你好大的胆子!”
陈洪心中一紧,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主子您这段日子身体不适,奴婢就自作主张隐瞒了下來,主子明鉴啊!”
“扶朕出去!”
听到隆庆帝这话,陈洪赶紧爬了起來,一边擦着汗水,一边小步跑了进去:“皇上,您慢些个!”
看着身材变得愈发单薄的隆庆帝,陈洪不禁有些担心,太医院的那群饭桶,竟然想不出点好办法來。
“听说南边的局势不是很好,这消息可否属实!”走到门前,隆庆帝的眉头不由一皱,这日头怎么有些刺眼啊!
“主子放心,张阁老已经派人前去了,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传來捷报!”陈洪强笑道,这时候他也只能捡着好听的说了。
隆庆帝摇了摇头,叹气道:“这个张居正,如此大事也敢隐瞒,这纸如何能包的住火,你也是,很多事情并不是和内阁保持一致便是对的,这一点上,你不如冯保!”
隆庆帝的话很值得深思,陈洪口中应是,心里却开始担心起來,莫非皇上要免了自己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
“对了,北疆的俺答还沒有什么动作吗?”隆庆帝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昨日刘守有悄悄进宫,早已把所有的大事都对自己说了。
“启禀主子,俺答虽在关外陈兵十万,可这都快一个月了,并未见得有什么动静,想必这也是主子您天子之威,令俺答这等宵小不敢轻举妄动了啊!”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机会,陈洪的马屁毫不吝啬的拍了上去。
不料隆庆帝却不吃他这套,笑道:“呵呵,朕登基以來便沒有离开京城地界,哪里來的这等威望,说到底,还是沈卿的功劳啊!当年一阵打散了俺答的志气,如今他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了!”
陈洪心中又是一抖,貌似今天皇上有点太过怀旧了啊!
“陈洪,传旨吧!命人备下厚礼前去南京探望沈卿,当日之事是朕糊涂了,也希望他能明白朕的苦处!”隆庆帝的眼神中划过一丝悔意,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自己一直以为自己不会这样,可如今看來却还是难以逃脱这道理。
“是,奴婢这便去办!”陈洪面色如常,心中却已是翻天覆地,张阁老最担心的事情,怕是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