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南京报信!”随从满脸激动,既然大举相迎,那接风宴是少不了的,届时南京众官员必定是贵礼相赠,大人少不了又要大发一笔啊!
“王思明,这是那路人,为何以前沒有听说过!”看着送來的情报,赵文易不由皱了眉头,忽然冒出这么一个籍籍无名之辈,定有过人之处啊!不然狗朝廷又怎么会派遣他前來主持军务。
“大帅,这王思明是沈崇名的同年,那次科考可是二名榜眼,论起文采來倒也是年青一辈之中的翘楚,当初也是沈崇名的知交好友,只是此人仕途坎坷,同沈崇名不可同日而语,久而久之心中必是不忿,这不,就在前段日子沈崇名落难之际投靠了张居正,竟做起了那落井下石的营生,据说沈崇名这段日可沒少在他手下吃瘪!”蔡文远笑着说道,这些官场的闲言碎语,在很多时候都是有用处的。
赵文易点了点头,有些发愁道:“这么说來,那这王思明倒也是有些道行的,如此人物成为对手,怕是对战局不利啊!”
“呵呵,大帅,这便是你不知道了!”蔡文远闻言笑道:“恰恰相反,这王思明文采虽然出众,但比起带兵打仗,和沈崇名可是差之千里拍马难及啊!现在的局势,属下以为最需要的就是这等不通军务的人作咱们的对手,这厮第一次领军,必定立功心切,这对咱们來说,可是一次天赐良机啊!”
“说说,怎么个天赐良机呢?”赵文易來了兴趣,他可是沒瞧出这算什么好事,毕竟有了主事之人,朝廷兵马一盘散沙的局面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再打起來可就沒有眼下的优势了。
蔡文远微微一笑,心中不免有些自得,论起见地,教中自己当数第一啊!“教主有所不知,我大军起兵已有半月,官军吃一堑长一智,现在可不像开始那般容易上钩了,可这王思明立功心切,必定不乐意见到眼下这般情形,主动出击极有可能成为他的策略,如此一來,我大军便只需坐等鱼儿上钩即可!”
闻言,赵文易不由点头,击掌道:“有道理,呵呵,军师高见啊!既然如此,立刻传令下去,让潜伏在南京的弟兄们多加打探,务必要盯紧这个王思明的一举一动!”
看着赵文易想也沒想便认同了自己的观点,蔡文远心中也是异常高兴,这才是自己应有的待遇嘛:“是,属下这便安排!”说罢,蔡文远躬身退了出去。
“呵呵,郑兄,这么好的事,怎么沒见得你高兴啊!”看着一直沒有作声的郑山川,赵文易笑问道。
郑山川勉强一笑:“教主,属下领命办差还行,这带兵打仗用脑瓜子可就排不上什么用场了,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啊!”说句实话,自打起兵一來,郑山川才发觉自己真的是老了,军务上的事情糊里糊涂,根本就做不了什么事情。
“呵呵,郑兄啊!你可不要太多心,我无为教能有今日,你功不可沒,就等着有朝一日咱们坐了江山,坐享荣华富贵吧!”赵文易说着说着便有些动情,鞍前马后功劳卓著,全教上下也只有郑兄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