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说对了,不瞒你说,就这一处宅子为兄前前后后便用了三十多万两白银!”沈崇名也不再打什么花腔,王思明的來意他已经明白了,定然是奉命前來自己这里抢夺那皇家商贸行的一成干股。
一处宅院花费三十万两白银,要是搁在以前打死王思明也不会相信,除非这宅院是用纯银打造而成的,可是今日见了沈崇名的这座国公府,就算是五十万两建造他也会深信不疑。
“沈兄,请恕小弟冒昧,如今百姓生活依旧困顿,朝廷虽然比起前些年宽裕不少,可户部存银却依旧沒有多少,为此张阁老整日殚精竭虑,你却在这南京城挥金如土,难道不觉得愧疚吗?”
“王大人,我家大人用的可是自己的银子,又不是贪腐得來,为何又用不得!”沈崇名还未说话,二蛋哥倒是听不下去了,狗屁玩意儿,跑到这里來装好人,也不知道当初你这厮不知廉耻的收取贿赂的时候为何沒想想朝廷的难处。
“二蛋,怎么可以这样和思明贤弟说话呢?”沈崇名出言训斥道,接着又扭头对着王思明笑道:“思明贤弟,二蛋这人就这脾气,你可不要见怪啊!不过,他这话虽然说的难听点,却也在理,这些银子可是我沈崇名正大光明赚來的,为何又用不得呢?再说了,这三十万两白银花出去,其他商家都有了收益,朝廷也从中收取了赋税,这一点上,为兄也算是用自己的银子为朝廷做贡献了,你说是不是!”
沈崇名善辩的事情人尽皆知,王思明也知道摆弄这些道理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只好扬长避短不在谈论这个话題:“沈兄,就算你说的对,可你这些银子当真是正大光明得來的吗?”
不给沈崇名说话的机会,王思明紧接着又说道:“据小弟所知,你手中的那一成皇家商贸行的干股,去年一年的分红便有近三百万两,而沈兄你可是什么都沒做便有了这笔收入,如此的不劳而获,难道沈兄你觉得正大光明吗?”
“沒偷沒抢,为何称不得光明正大!”沈崇名也懒得摆大道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再次将王思明问的沒了话说。
心头急转,王思明很是不要脸的说道:“可是你不劳而获,抓分得却是朝廷的利益,难道心中就沒有一丁点的愧疚之情吗?”
“沒有!”沈崇名立刻摇头说道,险些将王思明的肺给活活气炸,沒脸沒皮,非眼前这人莫属。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砰砰乱跳的心脏,王思明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來的无赖面目:“国公爷,本官此次前來,不是和你谈经论道的,孰是孰非后世自有公论,你我也不必在这里白费口水了,不妨实话告诉你,朝廷已经决定收回皇家商贸行把持在民间的那四成干股,这一决定,谁也不能阻挡,当然,朝廷不会像某些人那样沒有道德底线,当初你们用什么价格买入的干股,朝廷一定会按原价收回來的,若是有人敢于违抗,朝廷可不是慈悲的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