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沒几年的海事衙门,这件事下官实在是想不通!”理藩院院使韩秀梗着脖子说道,一张保养还算不错的老脸涨红着,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应战的老公鸡。
韩秀如今已经年逾六十,理藩院院使虽然只是个正四品的闲差,平日里也是无所事事无法参与到朝廷的各项大事之中,可毕竟是一所单独的衙门,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逍遥了大半辈子的韩秀实在是无法接受眼下的事情。
将理藩院并入海事衙门,那自己这个正四品的堂官岂不是得变成那从二品总督麾下的一个属下,往后行事说话都得时时刻刻瞧人家脸色,这对自己來说不是侮辱又是什么?
韩秀叫嚣的厉害,可他的分量对于现如今的张居正來说,连回他一句话的资格都沒有,只见张居正只是微微的扫了他一眼,早已等着好生表现一把的朝堂大臣们便齐齐的对着韩秀开了火,一个个引经据典,恨不得让自己的唾沫星子直接喷到韩秀的脸上去。
虽然对方攻势强大,孤身一人的韩秀却是寸步不让,满头白发倒数,叉着腰好似泼妇骂街一般的反驳起來,刚一开始,愣是沒落了下风,这是保卫自己尊严的一战,容不得韩秀畏首畏尾,大不了经此一事自己告老还乡,不再受这份鸟气。
朝堂之上乱作一团,高坐龙椅的隆庆帝却是哈欠连天懒得理会,眼见众人越吵越凶,把朝堂搞得像是一个菜市场一般,隆庆帝对着陈洪耳语几句,起身走下了龙椅。
骂架的骂架,看热闹的看热闹,倒是沒人注意到隆庆帝已经开溜了,就连低头打量脚尖的张居正也沒看到。
“张大人,皇上口谕,这事你们回内阁自行解决便是了,沒必要拿到朝堂上來!”陈洪麻溜得跑到张居正耳边说道。
“微臣领旨!”张居正面色如常,对着空空如也的龙椅施了一礼,沒有理会众人大步走出了太极殿。
“张大人走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原本朝的不亦乐乎的朝城门抛下恨不得浑身张嘴的韩秀麻溜得跟了上去,一眨巴眼的功夫,诺大的太极殿只剩下了气喘嘘嘘的理藩院院使韩秀自己。
看着空空如也的龙椅,刚才已经落于下风的韩秀嘴巴一瘪,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老泪纵横,恨不得把心中的所有委屈都冲刷出來。
“皇上啊!您难道就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么些人欺负老臣一个人吗?哎呀,皇上啊……”
既然这件事拿到了内阁做决断,结果自然是不言自明了,如今的内阁,只剩下了高拱和张居正二人,高拱又是赌气在家中休养,张居正的话哪里还会有人反对。
就在三日之后,理藩院正式裁撤并入了海事衙门,这一并,原本的正四品衙门径直变成了海事衙门下辖的理藩司,新任郎中官职五品。
与此同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老院使韩秀也在当日打点行囊离着一家老小近百口子离开了生活了三十多年的京城,结局之凄凉,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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