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徐杲说道:“徐杲,把后一页的记录读出來,看看朕是不是在冤枉你!”
“隆庆四年五月二十一,送与首辅杨白银八…八千…”徐杲刚刚读了几个字便面如死灰傻在了那里,好一个朱翊銮,吃饱了撑的把账册记录的如此详细作甚,这后一页竟然抄录着这几年來自己同他來往的书信内容。
再看杨春芳,脸色也顿时变了数变,这是八千两银子,确实是去年徐杲送与自己的,而自己也是很不客气的收下了,可自己只是以为这八千两银子是工部小金库里提出來的,毕竟这两年造船业繁盛工部赚了不少银子,自己身为上官跟着沾些光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万万沒料到,这笔银子竟然是朱翊銮通过徐杲來贿赂自己的,这下子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继续读,说说你送给了陈家次子多少两白银!”隆庆帝看着杨春芳惭愧的低下了头,目光又投向了傻了眼的陈一勤。
“两、两万两!”徐杲汗如雨下,裤子也是湿了一大片,周围官员被这骚味熏得纷纷掩面侧身。
“啊!”陈一勤大惊失色,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徐杲问道:“徐大人,这是真的!”
徐杲这时哪有心思回答他的问话,只是低着脑袋琢磨着接下來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等死吧!
不过他不说话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陈一勤苦苦一笑,仿佛明白了怎么回事,怪不得自己的儿子闲着沒事总是在自己面前提起徐杲,现在细细一想,每次他都是说徐杲的好话,自己潜移默化之下倒也对徐杲好感颇深,自以为他是一个可堪大任的栋梁之才,如今再看,却是自己的儿子收受了人家的好处,教子不严呢?
“皇上,微臣教子不严有辱圣人教诲,还请皇上责罚!”陈一勤刚才的斗志消失不见了,一个连儿子都教育不好的人,又有资格站在朝堂之上操心天下大事呢?
看着二人都沒了话说,隆庆帝心中一阵畅快,让你们再倚老卖老:“首辅杨春芳,大学士陈一勤收受贿赂,即日起免去官职回家闭门思过,沒有朕的首肯不得离开府门半步!”
说出这话,隆庆帝的腰杆不由直了几分,这朝廷大势还是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嘛。
“谢主隆恩!”杨春芳赶紧跪了下來,既然是闭门思过,那说明皇上还是相信自己的,只要不牵扯进这种谋反大事,丢官罢职也值得啊!
搞掂这事,隆庆帝这才回过头來看向了徐杲,相对于两位阁臣,这徐杲确确实实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只不过是朱翊銮遥控的一颗棋子罢了,收拾他自己还是非常有把握的。
“工部尚书徐杲勾结叛逆证据确凿,连同家人即日关押在大理寺中,待朝廷大军平定朱翊銮叛乱,一并审问发落!”
“皇上,微臣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一听隆庆帝要关押自己,徐杲不由哀求起來,这一进去,只怕是不能活着出來了啊!
隆庆帝那里还有心思听他废话,大手一摆说道:“拖下去,朕不想再看到这等乱臣贼子!”
得了丰富,走进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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