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而且这也是你不识时务咎由自取,怪不得孤!”说罢,一把抽出身边侍卫腰间朴刀刺进了李大山妻子的腹部。
可怜这个一辈子只懂得夫唱妇随的女人,眼光满是期待的看着李大山,一声未吭的倒在了地上。
“说是不说!”手中黏着血的兵刃转向了李大山的长子,朱翊銮头也沒回的问道。
李大山这么一个铁的汉子此刻也是泪流满面,怒斥道:“朱翊銮,你个畜生,有种的冲爷爷來!”
朱翊銮也不生气,直接一刀抹过了李大山长子的咽喉,已经十多岁的孩子身体瘫在了母亲身边,抽出几下沒了声息。
“爹!”护在身前的哥哥也倒在了血泊之中,李大山的一儿一女顿时吓得大哭起來,年仅五岁的小儿子哇哇大哭就要上前去找自己的爹爹。
这次朱翊銮沒有再问,一把抓住从身边跑过的小男孩,手中滴着血水的钢刀再次高高举起。
“住手!”双目充血的李大山一声大喝,再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女就这样一个个在自己面前被朱翊銮这个畜牲取走性命。
即将落在李大山幼子头顶的钢刀戛然而止,就见朱翊銮笑道:“这就对了嘛,瞧瞧你这人,早开口你那妻儿性命岂能沒了,呵呵!”
“放了他们,想知道什么你尽管问就是了!”李大山满脸怨毒之色,恨不得上前活活吃了朱翊銮。
“孩子,不要怕!”拍了拍已经尿了裤子的小男孩,朱翊銮吩咐道:“來人,带他们下去吃些东西,和善一点,吓坏了他们孤饶不了你们!”
身边两名侍卫急忙应是,一人抱着一个犹如对待爷爷一般出了地牢,着实是有些为难这两大老爷们了。
“把你知道的统统说出來,事后孤不但对你过往罪行不再追究,还会给你一大笔赏银!”朱翊銮脸上满是笑意,丝毫不见刚才杀人时那副冷酷之色。
“进城策划此事的是刘守有和沈崇名,另外还有一个马大人,再一个未曾说过姓名,不过进入王府的正是此人,以我估计,可能是临时请來的偷盗高手!”
朱翊銮的眼睛不由眯了起來:“这么说,刘守有和沈崇名都进了城,他们倒是好大的胆子,你可知带了多少人手!”
“这个不清楚,我见到的只有这四人!”李大山耍了个滑头,两位大人京城,根本就沒带人手。
朱翊銮呵呵一笑:“好,多谢了!”说罢,转身出了地牢,雷豹金达赶紧跟上。
刚刚出來,朱翊銮就停住了脚步:“金达,李大山已经沒用了,杀了他明日带着尸体游街,倒要让刘守有和沈崇名看看,这就是他们的不久之后的下场!”
金达急忙应是,转身就要去办,这番结局从李大山一开口他便猜到了,沒用的人,小王爷从來都是不浪费粮食的。
“等等,斩草除根,把他那一双儿女也杀了,省的以后多个仇家!”说出这话,朱翊銮却是面无表情,好似碾死两只蚂蚁一般。
“小王爷,这……”金达不由有些犹豫,两个孩子而已,何必让人家断子绝孙呢?
“嗯!”朱翊銮眉头一拧,脸上有些不悦的盯着金达不说话。
“是,属下随后就去办!”金达看出不妙,赶紧应了下來,心中却多少有些难过,这段日子小王爷变化极大,再也不似先前那个总是说说笑笑的朱翊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