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说來,这地方还真是特别适合那些不轨之徒私蓄兵马!”沈崇名摸着下巴磕若有所思的说道,朱翊銮如果蓄养兵马而不被朝廷发觉,那这兵马必定就在这几处地方了。
见他这样,余牢好奇心不由更甚,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恕下官多嘴,您说的这人是不是长沙的那位爷!”
沈崇名眉头一挑,倒是沒有生气,反而笑问道:“余大人,何以见得!”
见他这样,余牢不禁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大人,自打您昨日说了这事,下官便留了个心眼,昨天想了一晚上,唯有这位的嫌疑最大啊!大人你不知道,这两年湖广官盐稀缺,下官一直都对这事有些疑惑,可是想來想去却是沒个头绪,如今看來,十有**便是因为这事了!”
沈崇名瞳孔一缩,随即笑了起來:“余大人好见识,不过这事牵扯重大,眼下本官手中沒什么有力的证据,只能这样悄悄的查探了,还望大人保密才是!”
余牢赶紧点头:“大人尽管放心,这一点下官明白,绝对不会和别人提起的!”
“嗯,你明白就好,本官现在担心的是万一查访此事的时候打草惊蛇,为了防止他狗急跳墙,还请余大人你寻个由头将各地兵马调动起來,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当然,做这事也要防止他们安插在军中的探子,余大人你最好还是想一个合情合理的由头,具体怎么回事你我二人知道便可!”
这也算是命令了,余牢当即起身抱拳道:“末将遵命!”
沈崇名点了点头,起身笑道:“余大人,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抓紧去办,本官还得回去安排一些别的事情,就不过多叨扰了!”
“大人,现在雷豹还未归案,你要不就在这都司衙门住下吧!这里终归是安全一些的!”看着沈崇名要走,余牢不由有些急道。
沈崇名呵呵一笑:“余大人,如今雷豹已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咱们又何必要担心这些,其实本官还巴不得他來自投罗网呢?”
“大人胆量过人,下官佩服!”余牢也学着别人拍起了马屁,不过这话听上去却像是在起哄架样子,可见其拍马水平太过一般。
出了都司衙门,沈崇名整个人便变得轻松起來,几条主要的线索可以说是初现痕迹,只要沿着追查下去,吉王府谋反的罪证自己肯定会掌握在手中,倒是等着刘大哥带回皇上旨意,便是自己将他们一锅烩的时候了。
向着这些,特意坐在八台大轿中的沈崇名不禁哼起了小调:“咱们老百姓嘿!今儿个真高兴……”
“大人,您可回來了,属下有重要的事情汇报!”驿站门前,沈崇名的官轿还未落稳,二蛋哥便冲上前來撩起轿帘说道。
沈崇名心情不错,倒也沒有开他玩笑,一边走出轿子一边说道:“说吧!又是什么好事把你激动成了这个样子!”
“嘿嘿!什么也瞒不过大人您,确实是件大好事!”二蛋哥傻呵呵的说道,依旧沒有意识到自己一脸欢喜的表情早就把老底卖了个干干净净。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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