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來的陈虎,雷豹侧身避过就想继续追赶沈崇名,根本沒打算和才陈虎纠缠。
不过前面说过,陈虎年纪虽轻,但这一身武艺却是出类拔萃,看着雷豹想要避过自己,他身体一转,手中钢刀抡圆,愣是将雷豹逼得停了下來。
“找死!”雷暴不由大怒,扬起一掌击向了中门打开的陈虎,陈虎猝不及防,一声闷哼向后飞了出去。
看着陈虎倒地,雷豹也不多加理会,抬脚继续追了上去,这时沈崇名却并未跑出多远,这两人分出胜负实在是太快了。
沈崇名拼了性命,雷豹也不差在那里,再向前不远可就是都司衙门了,再不杀了沈崇名,那可就全完了。
追出几步,雷豹一个急刹车钉在了地上,两只眼睛瞬间大睁,满是惊恐之色。
“沈大人,下官來迟,让您受惊了!”看着身边气喘吁吁的沈崇名,余牢垂手说道。
“沒、沒事……先拿了这贼人再说!”沈崇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一颗心却是彻底踏实下來,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余牢抱拳应是,接着起身指向了雷豹:“來人,速速将这乱臣贼子擒下!”身边军士轰然应是,齐齐一声大喝,百余人举着长枪扑向了雷豹。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雷豹也是无力回天,狠狠一跺脚,转身向着远处逃去,看來今夜就得带着小王爷出城了,以后该怎么办,也只能听令行事。
“快,前面陈虎受伤了,速去看看他!”军士们追击雷豹,沈崇名却也沒忘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陈虎,说罢这话,抬脚向前赶去。
匆匆忙忙的一掌,雷豹虽然使出了全身力气,但是并沒有击中陈虎要害,等着沈崇名和余牢赶至,他已经爬了起來,只可惜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血丝,看來伤得不轻。
见他这样,沈崇名心中焦急不已,顾不得歇口气,张罗着就把陈虎抬到了都司衙门。
按下这茬不提,经此一事沈崇名的身份再无疑虑,余牢随即下令大索全城,全力捉拿城中的东厂人马,一时之间大街之上人头攒动,处处可见高举火把神情严肃的军士。
“唉!棋差一招啊!”形势急转直下,转眼间成了这副模样,朱翊銮心中说不出的憋闷。
“小王爷,让那沈崇名逃了一条性命,罪在雷暴,还请小王爷责罚!”看着朱翊銮这副模样,雷豹很是勇敢地站出來准备承担责任。
“怨不得你,怪只怪苍天不佑,竟然沈崇名这弄权之臣逃了性命!”朱翊銮摆手说道,现在可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如何收场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程二哥,你说眼下咱们应当如何是好!”朱翊銮看向了一直眉头紧锁的程经业。
程经业叹了口气:“小王爷,事关重大,咱们还是先出了城再做打算吧!”
“老二,都这情形了,还犹豫什么?直接将军马从山中拉出便是了,朝廷猝不及防,最多半月咱们便能拿下湖广,到时广征兵马,同朝廷一决雌雄也不再话下!”刘震杀气腾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