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沈崇名一卷手中密旨,笑道:“余大人,按规矩勘验吧!”
“是!”余牢伸出双手,既是激动又是害怕,这权利也忒大了一点吧!
额头渗着汗水,余牢从头到尾看了数遍,尤其是最后的两个印章,更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一摸。
皇上的小印章就不说了,这传国玉玺绝对是无法冒充的,确定了这一点,余牢艰难的抬起了头,颤颤巍巍的将密旨递还到沈崇名面前说道:“大人,下官勘验过了,有何差遣,尽管吩咐便是!”
“据本官查证,雷豹勾结逆贼意图谋反,今日晚间你密切布置,调集兵力争取将城内东厂人马一锅端了,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沈崇名杀气腾腾的说道。
余牢一阵咂舌,这也太狠了吧!东厂的人竟然也是说杀就杀,不过这心底的想法,余牢自然是不会说出來的,一边点着头一边问道:“大人,那这逆贼又是何人,是否要一并捉拿!”
沈崇名眼睛一眯:“余大人,听命行事便是,至于这谋逆之徒该如何处置,本官自有安排!”
“是,下官明白了!”余牢被沈崇名这样吓了一跳,自己闲着沒事多嘴干嘛?
“这件事你自行安排,本官还有要事,就不过多叨扰了,明日再來审问犯人!”惦记着二蛋哥等人,沈崇名说罢这话便出门而去。
“大人,这位真的就是沈大人!”看着沈崇名消失的背影,一直跟在一旁的陈虎赶紧上前问道。
余牢点了点头:“能获得圣上这般信任的,也只有他沈崇名了!”
“可是大人,您瞧沈大人这身装扮,卑职怎么看怎么像是冒充的啊!至于那道密旨,也有可能是歹人害了沈大人性命得來的啊!”陈虎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听他这话,余牢眉头不由拧了起來:“应该不至于吧!如此重要的东西,若是沈崇名遇到危险岂能不事先毁掉,怎么可能让它落在贼人手中!”
“大人,马有失蹄啊!如此大事,咱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妙,万一这是逆党的借刀杀人之计可就不好了!”小虎在一旁忧心冲冲的说道。
余牢点了点头:“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立刻派人跟上沈大人,一來保护,二來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冒充的!”
“是,属下这就去!”陈虎立即点头,转身追了出去。
“哎呀,这事可如何是好!”被陈虎这么一说,余牢心中又沒了底,一时半刻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再说沈崇名,出了都司衙门却也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余牢究竟相沒相信自己的话,但现在起码可以肯定,他不是吉王府的人,这下可就好办多了。
埋头急行,沈崇名倒也沒察觉到背后有人跟着,直到身周亮起数支火把,才将欢喜中的他惊醒过來,自己依旧是身处险境。
“逆贼沈崇名,看你这次往哪里逃!”雷豹迈着八字官步,昂首挺胸的走到了沈崇名面前,脸上满是讥讽之色。
“雷豹!”沈崇名眼睛一眯,心中不由暗呼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