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有的藏身之所,他们不久前还在,倒不至于这么快就出得城去!”
“雷兄,这一晚上能找到他们吗?”程经业琢磨了一阵问道。
“不好说,在武昌府锦衣卫实力虽然不强,但找一个避人耳目的藏身之所却非什么难事,一晚上想要找到他们的踪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雷豹摇头说道。
程经业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咱们可就得防着他们溜出城去了,从明日起最好能封闭城门,如此一來瓮中捉鳖倒是简单多了!”
“这……封闭城门可不容易,都指挥使余牢是个老滑头,说服他封闭城门,只怕会引起怀疑啊!”雷豹眉头微皱,余牢太过圆滑,对冯保的拉拢历來都是含含糊糊,既不答应也不得罪,足见他的聪明之处,现在自己忽然赶去让他封闭城门,必定会引起他的怀疑,若是被他发现了沈崇名,那事情可就更坏了。
“呵呵,他怀不怀疑沒什么用处,现在城内沒什么大动静,只怕沈崇名和刘守有连他也怀疑了,若是咱们说动他封闭城门,锦衣卫的人必定会以为他真是咱们的一路人马,如此一來,日后起事他就不得不跟随了!”程经业一脸得意之色,顺势而为,先得雷豹再有余牢,平添两大助力,后面的事可就好办多了。
“呵呵,程兄弟好计谋,被你惦记的人,只怕都是难以幸免啊!”雷豹苦笑连连,自己落到今天这步,只怕也是程经业的计谋。
程经业呵呵一笑,揭过这话題说道:“事不宜迟,雷兄这就用你东厂大档头的身份要求余牢配合捉拿要犯,谅他也不敢不从!”
“好,我这就先派人知会他一声,明日一早我在亲自去一趟,谅他也不敢回绝!”雷豹起身说道。
“好,那小弟先去一趟布政司衙门,沒有王大人配合,只怕这余牢不会乖乖听命!”程经业站起身來笑道,拱了拱手便出门而去。
“大人,东厂來人求见!”刚刚打了一趟拳,还沒等着余牢褪下鞋子泡脚,门外便传來了侍卫的声音。
“让他进來,本官随后就到!”叹了口气,年近五十的余牢眉头皱成了一团,煞星临门,准沒好事。
穿戴整齐出的房门,看着侯在门前的侍卫,余牢一边向前走一边问道:“小虎,他们來了几个人!”
“大人,就來两人,瞧着神色不善,只怕沒好事啊!”小虎全名陈虎,年方二十却已是余牢的侍卫头领,除了一身出类拔萃的拳脚功夫,余牢更赏识的却是他的机灵劲以及单纯,要知道身边跟个心眼多的虽然吩咐差事方便,可事事都得防备着,整天操着这份心,那累也累死了。
“唉!这雷豹來咱们武昌到底是为了什么?”想不明白,余牢也懒得再想,兵來将挡水來土掩,自己接着就是了。
进了客厅,看着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的番子,余牢不由觉得气恼,祛了这身皮,就是几个混迹街头的地痞流氓而已。
虽然恨不得拉出去每人打上一百军棍,可余牢脸上却满是笑容:“两位上差大驾光临,本官有失远迎,失礼,着实是失礼了,呵呵!”
“余大人客气就不必了,我兄弟二人这次來是奉雷大档头之命,武昌城进了逆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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