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不得纷纷效仿。
不料这邓有才也不是吃素的,自打镇江货栈出了事,他便意识到这火迟早都会烧到自己身上來,一早便想好了脱身之计。
“大人,对于镇江货栈,下官确实是出力不少,不过这期间,下官可是一分银子都沒要他们的,至于他们是逆党的事情,那下官就更是不知道了!”
“一分银子都沒拿,那你为何会平白无故的帮他们呢?”沈崇名一脸不信,这鸟人也不怕闪了舌头。
“启禀大人,您一直说咱们海事衙门要为各地商户提供便利,以促进商贸发展,下官这么做,也是秉承了您的意思啊!”邓有才眼中划过一丝得意,你沈崇名是作茧自缚啊!
沈崇名当即一愣,倒是沒料到这厮竟然会拿自己的话來搪塞自己,惊讶归惊讶,不过心中怒气更甚,倒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呵呵,本官说为商户提供便利,却也沒说让你为人招揽生意,就是因为你的这般恶行,才致使镇江货栈一家独大,他们肆意哄抬存放货物的价格,严重损害了过往客商的利益,可是有你帮着镇江货栈,众客商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如此滥用朝廷赋予的权力,莫非也是本官教你的不成,!”沈崇名声色俱厉,手指头差点点到了邓有才的脑门上。
沒料到沈崇名想也沒想就把自己的借口统统驳回,一直胸有成竹的邓有才难免慌了神,后退一步跪倒在地:“大人,下官可是一片好心啊!至于镇江货栈如此作为,下官根本就不了解,不然早就臣子他们了!”
“哼,你是不是好心自己说了不算,本官说了也不算!”沈崇名大袖一甩说道:“明日本官会召集这几日驻留在镇江城内的客商,他们对你的行径自会有个评判!”
“大人……”邓有才神情大慌,正要再次狡辩却被沈崇名伸手打断。
“勿须多言,明日你自行到知府衙门便是!”撂下这话,沈崇名扭头吩咐道:“查封衙门账册公文,统统给本官带回去!”
说罢这话,沈崇名看也不看冷汗淋淋的邓有才,转身走了出去。
“兄弟,你这不是闲着沒事嘛,早知这样,直接命人将邓有才带到府衙便是了!”出了海事衙门,刘守有回头对着沈崇名说道。
“唉!沒想到我海事衙门才成立一年有余,便生出了贪官污吏,照此下去可该如何是好!”沈崇名愁眉不展,抓不抓邓有才不是什么大事,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一个新衙门沾染了官场上的恶习,如若真是无官不贪,再好的经也得被他们念歪了。
这心情刘守有倒也明白,他这次不直接抓邓有才,定是对他抱有了幻想,只不过可惜的是,这邓有才生的油嘴滑舌,百般狡辩之下倒是将沈崇名惹急了。
“好了,毕竟只是一个邓有才,那个衙门沒几个贪墨之徒啊!”刘守有劝解道。
沈崇名摇了摇头,忧心忡忡的说道:“海事衙门权力太大,怕就怕其他人也像邓有才这样啊!”
“呵呵,怕不是解决问題的办法,老哥我相信兄弟你自有办法解决这事!”刘守有拍着沈崇名的肩膀说道,一副我看好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