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眯眯的神情任谁都看得出沈崇名实在说玩笑话,不过这儿听在二蛋哥耳朵里,却是非同一般,大人如此信任自己,自己又怎能让他失望呢?
咬了咬牙,二蛋哥点头道:“好,大人,那属下明日就走,不过咱可说好了,属下只是去打探情况,具体如何办案,还得等您到了再说!”二蛋哥虽然同意了,可确实是紧张的不得了,又是一个第一次,真是要人命。
“呵呵呵,好好好,那这杯酒就当是为你壮行了!”沈崇名哈哈一笑,跟着便举起了酒杯。
壮行酒喝过,二蛋哥起身告辞去为明天的事情准备,自己一定要把这差事办好。
虽然提及了公事,但这酒沈崇名更多的却是用來消愁,把二蛋哥的差事安排完,却已经有些上头了。
见他这样,陈骁急忙起身:“大人,时辰不早了,您还是早点休息吧!”
“呵呵,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去吧!”沈崇名摆手说道,神智倒还清醒。
知道他的心事,陈骁也好多说什么?“大人,那属下先走了!”
时至清晨,辗转反侧半夜刚刚入睡的沈崇名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大人,军营出事了!”
听得侍卫禀报,沈崇名一骨碌爬了起來,匆忙披了件衣物打开房门,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刚刚曹大人遣人來报,一批蒙面人企图潜入军营,被咱们的暗哨发现之后便开始强攻,看押在军营里的人也有一部分暴动,里应外合逃了一百多人!”
“饭桶!”沈崇名眼睛一瞪,问道:“可知现在情形如何,死伤多少军士!”
“歹人倒是沒多久便撤了,士卒们连死带伤将近有一百人,不过曹大人还说,他们被杀和被抓的歹人也有一百多人!”
就在这时,陈骁和二蛋哥匆匆赶了过來,两人也俱是衣衫不整:“大人,出什么事情了!”
“陈骁,随我去军营,二蛋你留下,天色一亮就走!”沈崇名沒解释,抛下这话带着陈骁出门而去。
瞧着二人急匆匆的背影,二蛋哥挠着头叹了口气,看來是真的得只身去湖广了。
赶至军营,天色已是微微发亮,不过军营里里外外点着篝火,一片狼藉的情形倒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大人,下官有罪!”曹福瑞战战兢兢的跪在沈崇名面前,头都不敢抬起來,昨晚沈大人千叮咛万嘱咐,沒想到依旧出了这等事情,这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曹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崇名虎着脸问道,这厮竟把自己的话当做了耳旁风,着实可恨。
曹福瑞一脸苦涩,小心翼翼的说道:“大人,昨日得了您的吩咐,下官便在军营外加岗加哨,前半夜一直沒出什么事,眼瞅着到了五更天兄弟们难免懈怠,不料这贼人就在这时候动了手,外面值哨的弟兄不曾防备纷纷丢了性命,直到贼人行至军营门前才被发现!”说道这里,曹福瑞再次低下了头,大意了啊!
“歹人有多少!”沈崇名这时倒是沒有责怪他,毕竟搞潜伏夜行可是这些江湖汉子的拿手好戏,让寻常士卒去对付,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们了。
“人数倒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