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公,你就去吧!”看着沈崇名再犹豫,万佳伊不由甜甜一笑,说着就推着沈崇名向房门走去。
被退出房门,眼看着万佳伊就要关门,沈崇名忽然冒出一句:“佳伊,要不你也过去!”
“咣!”一声巨响,忽然关上的房门险些夹住了沈崇名的鼻子,沈崇名一阵无奈,只得摇头叹息向着燕雨蒙的小院溜达去。
“大人!”正当沈崇名哼着小曲往前走时,背后忽然冒出來的声音着实吓了他一跳,几乎跳起來的沈崇名回头一看,却是馨儿提着一盏小灯笼可怜楚楚的站在自己身后,这丫头走路竟然不带一点声响。
“馨儿,你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屋里歇着,在这里干什么?”沈崇名有些纳闷道,二蛋这小子死里逃生的事情早就传回了,按说她也就沒什么好担心的了。
馨儿唯唯诺诺的低下了头,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大人,我……我给马大人准备了一些衣物,还请大人明日走的时候帮忙带上!”
小姑娘这副样子,沈崇名心中不由为二蛋哥感到高兴,想他马二蛋莽夫一个,整天傻哈哈的沒个正型,馨儿这姑娘能看上他,可真是他八辈子修來的福分了。
“呵呵呵,明早你把衣物交给我便是,保证给二蛋带到!”沈崇名就差拍胸脯保证了:“对了,你难道沒有什么书信要给他吗?”沈崇名有点八卦的问道。
“沒有!”馨儿的声音愈发的小了,要不是天色太暗,沈崇名肯定能发现她已是满脸通红了。
“大人,你早些歇着,奴婢这就告辞了!”实在是有些害怕沈崇名在问出什么羞人的话來,馨儿说了一句转身疾步走远。
同燕雨蒙一夜温存不消多说,第二天一早沈崇名辞别非得送行的两位妻子,带着一众侍卫打马出城。
城外的熊大彪早已准备妥当,遴选出來的一千三千营将士不惧清晨寒冷,身姿挺拔的立于校场之上,只等着沈崇名鼓舞一番士气之后就能迅速打马北上。
“师兄,这花样式咱们就免了,下令出发吧!”披着一件披风的沈崇名哈着白气说道,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一点,还不如让将士们直接出发,这一动,身体自然就暖和了。
熊大彪呵呵呵一笑,他何尝不是这么想的,不过混迹官场也有几年了,熊大彪也是深知大多数官员喜欢做些花架子,所以有样学样的整出了这么一个场景。
“那好,咱们这就出发!”熊大彪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唤來一名随行出征的镇抚吩咐了一声。
看着一千三千营将士上马出营,正当沈崇名也打算策马扬鞭出发的时候,熊大彪靠了过來。
“沈兄弟,师妹她这次非要嚷着去,我也拦不住她,只好让她混在侍卫当中了,你可不要介意啊!”
沈崇名一怔,随即摇头苦笑,怪不得这几天沒看到这丫头的身影呢?原來是在这里提前给自己下了个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