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傻在那里,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來。
一旁的肖二少也沒好到哪里去,满脸惊讶的问道:“沈兄,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大船,为何小弟沒有听说过呢?”
沈崇名微微一笑,不无得意的说道:“你当然沒有听说过,这船可是新进造出來的,就连皇上至今都不知道!”
肖二少心中一动,急道:“沈兄,莫非这船是你造出來的,!”
沈崇名摆了摆手,笑问道:“你可还记得春末回京时在杭州府见到的那几个红毛鬼,这船就是他们和我们水师的工匠在半个月前一同造出來的,原本是想留着对付沿海盗匪用的,若是这次开了海禁,他们便是护卫商队的主力战舰!”
肖二少恍然大悟,一拍脑门说道:“原來是这样啊!怪不得当日我们回京时路赶得那么急你还非要在杭州停留两日,原來是为了造船这事,沈兄,你可瞒的小弟好苦啊!”
“沈先生,您说的这船莫非是朝廷的水师战船!”詹姆士小心翼翼的问道。
“呵呵,邦德先生说的不错,这船名叫神行战舰,乃是我大明福建水师刚刚造出來的行船,等那日咱们出海的事情有了眉目,在下可以带着先生南下瞧瞧去!”
詹姆士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这么说,这商队乃是朝廷派遣的了!”
“那是,这商队隶属即将成立的皇家商贸行,当家做主的人正是当今圣上!”不等沈崇名张口,肖二少便满脸得瑟的说道。
“而沈兄乃是皇上钦命办理此事的人,只要他点头,这支船队一旦出海就任命你为总管!”
听着肖二少满口胡咧咧,沈崇名也不打断,还别说,自己刚才还在为给詹姆士安排个什么样的头衔发愁呢?他说的这个总管倒是异常的贴切了。
“这……”詹姆士脸上的神情复杂,心中既是激动又是感慨,在斯德哥尔摩,自己只是一个所有人都会耻笑的落魄贵族,沒想到历经千辛万苦來到大明朝,却第一次见到了人生之中彩虹。
如果这件事成功的话,那自己就会以一个外乡人的身份获得官职,相较起斯德哥尔摩这么一个小的可怜的城邦,这大明朝的官职可是含金量十足,一旦自己率领着庞大的船队出现在斯德哥尔摩的港口,岂不是城主也得哈着腰前來拜见自己,光宗耀祖,不外如是啊!
想象着衣锦还乡的场景,詹姆士站起身來对着沈崇名躬身施礼道:“沈先生,詹姆士 邦德愿效犬马之劳!”
“呵呵,邦德先生客气了,商队出海的事情,这段日子还得好好准备一下,你且在家安心的酿酒,等着大功告成之日,你我便用那冰雪葡萄酒庆祝!”沈崇名跟着起身说道。
事情谈完了,日头已经偏西,想着临盆之日渐进的两位娇妻,沈崇名归心似箭,公务再忙,也不能耽搁了自己回家享受齐人之福。
“詹姆士,那劳什子冰雪葡萄酒你可要多酿些,我倒要看看这玩意味道如何!”临出门前肖二少回头对着詹姆士嘱咐道。
“一定一定,到时还请肖掌柜您屈尊前來赐教!”詹姆士心情好的不得了,对肖二少也是客客气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