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本本的将自己的安排叙述了一遍。
原來自从上次陈骁告诉沈崇名东厂的人正在暗查通达车马行,沈崇名就知道这件事是冲着自己來的。
被动防守可不是沈崇名的性格,前前后后琢磨了一晚上便有了计划,那就是引蛇出洞。
冯保想要通过通达车马行拿住自己的把柄,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几年通达车行的账册拿到手,而后从中提取自己的罪证。
既然这样,那自己就主动送上门去,当然,‘送’给他们的那份账册只是一本悄悄制作的假账,自己已经在账册之中做了暗号,到时候一旦有人拿出这本账册作为自己的罪证,那他可就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而看现在的情形,冯保分明是将这件事交给宋清扬这厮來操办,这家伙可以算得上是自己的老仇人了,只是自己一直以來都沒有闲工夫对付他,既然这次他主动送门來,那自己正好借着这次的机会将他拿下。
二蛋哥听了沈崇名的这番叙述,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赞道:“大人,您这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到时候您只需要将这本账册证明是假的,那他们不但对您无可奈何,还得承担反坐之罪!”
沈崇名哈哈一笑,自己的打算就是这样的,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成功了,那可不是自己欺负人,是宋清扬这厮自寻思路而已。
“大人,您能不能告诉属下那本账册您到底留下了怎样的暗号,会不会被他们发现呢?”二蛋哥忽然想到这节,有些担心的问道。
沈崇名得意一笑,一脸牛叉的说道:“二蛋,难道你就这么信不过本官,既然都是暗号了,岂会让他们发现,实话告诉你,只要本官不把暗号找出來,他们这辈子也休想发现!”
二蛋哥满眼冒星星,让人一辈子发现不了的暗号,那又是什么样的境界呢?
想着,二蛋哥满脸谄媚的问道:“大人,您快说说那账册之上到底留的是什么样的暗号吧!属下也好学学不是,等着以后一旦有什么事情,咱们就用这样的暗号來联络,以免被别人掉了包!”
“天机不可泄露,等着再过几日事情有了定论再讲给你听!”沈崇名卖起了关子,任由二蛋哥如何哀求就是不说。
被他纠缠不过,就见沈崇名虎躯一震,满脸威严的说道:“滚蛋,本官要忙公务了,沒有事情不要进來打扰!”
这话二蛋哥如何会听,急中生智道:“大人,属下有事!”说罢,满脸谄媚的站在那里就是不出去。
瞪着他一眼,沈崇名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若是敢欺骗本官,有你好看!”
“大人,属下的事就是想问问您那暗号到底是什么?嘿嘿!”二蛋哥猥琐的笑道,只见沈崇名一顿,随即抬手作势要打。
二蛋哥虽然好奇心不小,但也沒到了那种为了解惑宁愿被揍的地步,一见沈崇名真的要动手,二话不说拔脚就逃,眨眼的功夫消失在了门外。
“兔崽子,呵呵!”看着他跑了出去,沈崇名忍不住摇头笑了起來,摊上这么一个极品下属,也不失为一个乐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