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各位请安心,这位公子的伤势虽然看着严重,却仅仅只是些瘀血而已,待在下为他施针放出瘀血就沒什大碍了!”
一边说着,大夫手中已经捻起了一个银针,对着战战兢兢望着他的肖二少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将针刺进了肖二少的额头,轻轻转动几下,便瞧着那有些发黑的血珠顺着银针一滴滴的掉落下來。
看着大夫轻轻的将银针收起,方才沒有感觉到疼痛的肖二少傻傻的问道:“先生,这就完啦!”
“呵呵!”大夫呵呵一笑,只是说道:“虽然放出了瘀血,不过公子你最好还是外敷一些药物消肿,这样的话会痊愈的快一些!”
送走大夫,屋子里转眼间就剩下了肖氏父子二人,肖二少一瞧这情况就知道逃跑是沒有什么可能了,眼珠一转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起來。
儿子装模作样,肖百川如何能看不出來,轻轻叹了口气,抬脚上前坐在了床边:“程儿,不是为父生气,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和家里人说一声呢?这要是传到了外人耳中,可是要惹人笑话的,你也读过几年书,应当知道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如何能随便做主!”
肖百川语重心长的话,肖二少却是有不同的见解:“爹,沈兄说我们这叫自由恋爱,是学识渊博的人才会做的事情,您说的那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就是老黄历了!”
“你……”肖百川抬手又要教训他,可是看着额头那片淤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手慢慢收了回來
“你说的什么自由恋爱为父不懂,也不想去懂,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父和你娘亲是如此,你和你哥哥也当是如此,万万变更不得!”看着肖二少又要打岔,肖百川伸手让他闭嘴。
“程儿,那位姑娘为父方才瞧了一眼,论相貌倒是能配的上你……”沒等肖百川把话说完,肖二少就满脸兴奋的坐直了身体,急切的问道:“爹,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您也觉得小晴和孩儿很般配!”
见他这样,肖百川不由摇头苦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一点,见儿子欢喜不已,肖百川笑着说道:“只是不知道这小晴姑娘是谁家的闺女,如果你二人真的是情投意合,趁着为父在京这段日子,最好能见见她的父母,再请个媒人把你们的婚事定下來,不然现在沒名沒分就天天凑在一起,说出去会惹人笑话的!”
一听这话,肖二少立刻傻了眼,沉默一阵,唯唯诺诺的说道:“爹,这么做是不是有些着急了,咱们还是再等一段日子吧!”
对于肖百川,肖二少是非常了解的,这婚姻大事且不说要求门当户对,但最少也得出身好,可小晴偏偏从小在妓院长大。虽然当初只是个使唤丫头,但是在外人眼中还是出身不好的,若是被老爹知道了实情,肯定是一百个不同意。
“你这孩子,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早些把你的婚事安排妥当,为父和你娘亲也就早日安心了!”肖百川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们的婚姻大事,可是他最操心的了。
见他这样,肖二少就知道这事是推脱不了,只好捡不重要的事说了:“爹,小晴她无父无母,这婚事只要她愿意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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