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罗伊的神情活脱脱就是一个**,而说出口的话更是让色郎君心如刀绞,天下的女人为何都是这般下贱。
可是身有难言之隐,纵然心中怒火滔天,色郎君也不能外露丝毫,硬是挤出一番笑容:“呵呵,多谢姐姐关心, 小弟日后一定谨记在心,教主唤我前去,小弟就先告辞了!”
客气的说着,色郎君脚底生风,逃也似地走向了这座大宅子的后院,生怕自己无法按捺心中怒火惹出事端來,凭着那罗伊这贱人的那张破嘴,不如几日到自己的事肯定是人尽皆知,到时候自己哪里还有颜面苟活于世。
看着色郎君远去,那罗伊脸上笑意渐渐隐去,忍不住低唾一声:“窝囊废,还道你是个真男子,现在带了绿帽连个屁都不敢放,丢人!”
刚刚骂完,就听得身后有人轻咳,回头一看,却是蔡文远不知何时走了过來,讪讪一笑,那罗伊又变成了一个娇羞的小妇人,微微福身行礼道:“属下见过护法!”
“呵呵,免礼,罗伊啊!有些日子沒见你了,这几日是不是又得了什么差事!”蔡文远满脸和蔼的问道,一双眼睛却是不由自主的瞟向了那罗伊那人间凶器一般的玩意儿,附近沒有旁人,自己也不用再装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了。
那罗伊一笑生百媚,浑身上下骚气四溢:“多谢护法关心,属下这几日倒是沒什么差事,正温习武艺看看能不能有些进展,到时也好为我无为教多做些事情!”说着,明目张胆的对着蔡文远抛了一个媚眼:“护法,您武艺高强,若是有时间,还请指点属下几招!”
这娘们实在是太勾引人了,蔡文远也是正常的男人,这些年为了教中大事一直未曾婚娶,当初在外为官时也是一直对别人说妻儿在家乡代自己孝敬父母,未曾跟在身边,好在身居高位,身边丫鬟侍女不少,偶尔忙里偷闲,倒也能聊以**。
可是自打事情败露逃回來之后,一直东奔西跑勾心斗角忙着建立自己的班底,哪里有空想那些事情,这段日子倒是闲下來了,早就想着那日乔装打扮去烟花巷逛逛,只是一直沒能下定决心,毕竟郑山川那厮一直和自己过不去,说不定他派人跟着自己,万一这事被他知道传扬出去。虽然无伤大雅,但对自己的好不容易树立起來的威望还是有影响的。
而那罗伊对自己一直有勾引的嫌疑,只可惜她也沒明说自己加个小心还是不敢确定,不过今天她的所作所为,让自己先前的那点不确定全部化为乌有,身体更是冲动的不行不行,好骚的娘们啊!
为不可察的吞了口口水,蔡文远点头笑道:“择日不如撞日,正好今日本座沒事,要不就指点你几招!”
那罗伊眼前一亮,娇羞道:“那就多谢护法了,这练功忌讳喧哗,咱们还是找个僻静地的地方吧!免得被别人打扰了!”
“好好好,今日都听你的!”蔡文远忙不连跌的点着头,倒也是一个急色之人,